泳池邊 (第11/11页)

「呵……這些小壞蛋們……」

    我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泛著沒退的紅，忍不住輕輕笑出來，卻又趕緊把唇咬住，像怕被誰聽見。

    我把把頭髮紮成鬆鬆的馬尾，深呼吸幾次，讓自己看起來像平常那個賢妻良母的樣子。

    走到房門口，我又停下，小聲對自己說：

    「沒事的……」

    「他們……都走了……」

    「老公……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把門輕輕帶上，心跳還是快得亂七八糟，卻又帶著一點點……藏不住的甜。

    老公洗完澡後，大約下午三點就上床呼嚕呼嚕的睡去。

    我便悄悄的到地下室，把地下室的門輕輕帶上，深吸一口氣，才慢慢走下去。

    空氣裡還殘留著稍早的味道，淡淡的、讓人臉紅的氣息，我紅著臉，先把散落的浴巾一件一件撿起來，

    折好放進籃子，鏡子裡映出自己還泛紅的臉頰和脖子，我趕緊把視線移開，假裝專心擦拭地上的水漬。

    擦著擦著，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明天……真的有比賽嗎？」

    我小聲自言自語，想起小明他們說得信誓旦旦的樣子，

    又想起今天……從早到晚……幹了那麼多次……他們……真的還有力氣跑步嗎？

    我咬了咬唇，耳尖又紅了起來。

    「小明這個壞蛋……」

    「不會……是騙舅舅的吧？」

    「還是……真的有比賽……」

    「可是……今天做成那樣……」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把抹布放下，

    整個人坐到沙發上，抱著膝蓋縮成一團，把臉埋進手臂裡，又羞又擔心。

    「要是……明天真的有比賽……」

    「他們跑不動……怎麼辦……」

    「都怪我……太貪心了……」

    我悶悶地笑了一聲，又搖搖頭，輕聲嘀咕：

    「晚上……等小明回來……」

    「一定要問清楚……」

    說完自己先紅了臉，趕緊站起來繼續整理，卻怎麼也壓不住嘴角悄悄翹起的弧度。

    心裡亂糟糟的，卻又甜得像吃了蜜。

    我把最後一條浴巾疊好放進籃子，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小明」兩個字，心臟「咚」地跳了一下。

    「喂……小明？」

    我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被誰聽見似的。

    聽小明說明天真的有比賽，今晚要在學校忙，可能去小粒家過夜，我先是鬆了口氣，又忍不住小小聲抱怨：

    「原來……是真的要比賽啊……」

    「害阿姨……還在擔心你們……今天那麼累……明天跑不動……」

    小明不僅沒怪罪，還壞壞地提醒我明天要準時去幫忙：

    「知……知道了啦。」

    「阿姨……會準時到。」

    「你們……也要好好休息……不准熬夜喔。」

    掛掉電話後，我把手機抱在胸口，靠在牆邊滑坐下來，臉頰燙得像火燒，

    卻忍不住輕輕笑出來：

    「這些小壞蛋……」

    說完把地下室的燈關掉，輕輕走上樓，心跳還快得亂七八糟，卻滿是甜蜜的期待。

    客廳的鐘顯示已經六點多了，我探頭看臥室，老公還睡得沉沉的，

    呼吸均勻，眉頭終於鬆開，看起來比出差前輕鬆許多。

    我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心裡軟軟的，卻也有一點點空空的。

    今天……真的好累。身體像被拆過又重組，每走一步都還能感覺到那些殘留的熱意。

    我沒去準備晚餐，悄悄換了件舒適的睡衣，爬上床，從後面輕輕抱住老公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晚安……老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