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黄昏（h） (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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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琛睁开眼，看了她很久，才伸手让她拉起来。

    她帮他刷牙——像照顾孩子那样，让他张嘴，仔细刷过每一颗牙齿。洗脸，刮胡子，梳头发。

    全程李琛都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布。

    然后轮到他帮她。他让她坐在洗手台上，仔细地、一寸寸地清洗她的身体。洗到腿间时，动作格外轻柔，用温水和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去那些干涸的血迹和分泌物。

    “疼吗？”他问，手指悬在那里，不敢触碰。

    李璨摇头，抓着他的手按上去。

    洗漱完，两人都穿上浴袍，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吃饭。

    还是那样——第一筷子都夹给对方。

    “你吃这个，”李琛把最大的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补补。”

    “你才该补，”李璨夹了满满一筷子牛rou给他，“天天射那么多。”

    两个人相视而笑，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吃完后，他们躺回床上。这次没zuoai，只是相拥着说话。

    李璨说起第一次见他——在台球厅后巷，他刚打完架，脸上还带着血。

    他靠在墙上抽烟，看见她路过，突然说：“你湿了。”

    她当时确实湿了。穿着校服裙，腿间一片黏腻。回去后就在浴室里想着他自慰，手指插进身体里，脑海里全是他打架时凶狠的眼神。

    李琛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他说他第一次遇见她，是在职高校园里。她穿着最普通的蓝白校服，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刚好过膝。可就是这样，反而有种致命的诱惑。

    “从那天起，”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每一次春梦，每一次手yin，想的都是你。就想一定要cao一次穿着校服的你。”

    后来他真的cao到了——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但那时她已经不穿校服了。

    “总觉得来日方长，”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想着以后还有机会，一定要让你穿上校服做一次……”

    李璨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她抱着李琛，哭得浑身发抖。可能在哭那些能穿校服却没有被他cao过的以前，也可能在哭再也穿不了校服、也不能再被他cao的以后。

    她不知道。她只是哭，一遍遍地说：

    “我爱你，李琛。我爱你。”

    李琛吻去她的眼泪，咸涩的液体融进他们的吻里。

    他又硬了，yinjing抵在她腿间，慢慢挤进去。

    她每说一句“我爱你”，他就用力顶到zigong口。

    在用身体回应那一声一声的“我爱你”。

    他们又开始zuoai。在黄昏里，在落日下，在末日里，用最原始的姿势紧紧纠缠。

    可这不是末日。

    他们也没有殉情。

    ———

    星期一的早晨，闹钟在七点准时响起。

    很普通的电子音，滴滴滴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李璨伸手按掉，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其实李琛早就醒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知道他也在装睡。

    但有些告别，需要一点假装。

    李璨先醒的。她轻手轻脚下床，在门口把早餐拿进来。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天光，从衣柜里取出那套西装。

    深灰色的，料子很好，摸上去有种细腻的凉。助理昨晚送来的，已经熨烫过了，每一道折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