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75章 听我叫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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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听我叫床 (第1/3页)

    

第75章 听我叫床



    当那第一声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最深处被凶狠的撞击撞碎、硬生生挤出屏障的呻吟,像一尾湿滑guntang的鱼,猛地挣破了我死死咬住、几乎尝到血腥味的唇瓣,在黑暗拥挤的房间里清晰无比地迸溅开来时——

    时间,或者说,我感知世界里的一切秩序,都骤然凝固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静止。他沉重精悍的腰胯仍在不知疲倦地发力冲撞,每一次没入都带着要将我钉穿的力道;身下这张属于少年林涛的旧木床,依旧在持续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的吱呀哀鸣;紧贴的墙壁,随着那猛烈的节奏,传来细微却清晰的震动感,灰尘或许正从墙皮裂缝簌簌落下;而我身体深处,那些被他粗长硬热的欲望疯狂搅动、开拓、挤压出的黏腻水声,也依旧咕啾作响,yin靡得让我自己耳根发烫。

    凝固的,是我那赖以理解世界、定义自我的意识。它像一台精密却脆弱的仪器,在接收到“自己发出了那种声音”且“父母就在一墙之隔”这个双重信号的瞬间,彻底过载,尖锐的警报无声拉响,然后一切处理程序卡死,停滞在一个令人眩晕的认知断层之上。

    我在叫床。

    用这具属于“晚晚”的、二十岁女性的喉咙,发出了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甜腻、破碎的呻吟。

    而仅仅一墙之隔,不到两米之外,是我的爸爸和mama。他们或许正躺在主卧的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或者勉强闭着眼,但耳朵无法关闭。

    这个房间,曾是他们儿子林涛的天地。墙上的奖状,书架上的旧课本,书桌角落可能还残留着少年时期刻下的无聊字迹,空气里仿佛还飘荡着那个清瘦沉默男孩埋头苦读时的呼吸。

    而现在,他们“女儿”晚晚,正躺在这张儿子睡过无数夜晚的单人床上,被一个比她年长二十五岁、曾是儿子上司的男人……进入着,撞击着,并且……发出了这样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个认知,不是连贯的逻辑推导,而是无数锋利冰冷的碎片,裹挟着guntang的羞耻与恐惧,在那一瞬间同时在我脑海里炸开,然后狠狠楔入每一根敏锐的神经末梢。带来的不是清晰的痛楚,而是一种冰火两重天般、彻底席卷身心的麻痹与剧烈眩晕。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血管里厮杀,让我四肢瞬间僵直,又在下一秒难以控制地颤抖。

    羞耻感不再是一种可以描述的情绪。它变成了有形的、粘稠的、散发着苦涩气味的黑色液体,从我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疯狂渗出,迅速包裹住我的全身,封住我的口鼻,让我如同溺水般无法呼吸。这羞耻,比之前任何一次——在他顶层公寓俯瞰城市的落地窗前,在他豪车私密的后座上,甚至在宜家仓库区那个荒唐的茶水间——都要强烈百倍,深刻千倍,沉重得足以将我压垮。

    因为这一次,潜在的“听众”不是无关的陌生人,不是擦肩而过的模糊面孔,而是赋予了我最初生命形态、陪伴“林涛”从咿呀学语到西装革履、见证了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的——我的父母。

    是会在“林涛”发高烧时彻夜不眠、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额头的母亲。

    是手把手教会“林涛”骑自行车、在他摔倒时沉默扶起、然后一起坐在路边看夕阳的父亲。

    是曾经在亲戚聚会时,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提起“我儿子”如何如何的他们。

    现在,他们就在隔壁。或许正清醒地躺着,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被迫收听着一墙之隔传来的、属于他们“女儿”的、被最原始情欲彻底浸透的、破碎的呜咽、甜腻的鼻哼、和失控的呻吟。

    “啊……嗯……”

    又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人掐住脖子又骤然松开的抽气声,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剧烈起伏的喉间逸出。这一次,我甚至能在自己一片混乱的感官中,异常清晰地“辨识”出那声音里包裹的所有层次——被他某一记又深又重的顶撞,精准碾过体内某个要命点时的尖锐快感;对父母绝对听见了的、灭顶般的恐惧与难堪;以及那更深邃的、如同黑洞般的、关于“我究竟是谁、何以至此”的巨大迷茫与绝望。

    这声音,像一把淬了剧毒又烧得通红的匕首,不仅凌厉地刺向隔壁沉默的父母(想象中的他们),更带着可怕的回旋力道,狠狠地、血淋淋地扎回我自己的心脏,在那里搅动,留下灼烧的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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