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172章 私密隐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172章 私密隐晦 (第2/4页)

盾气质。这半个月,她穿得比我随意朴素得多。常常是一件简单的纯白色或浅灰色棉质T恤,搭配一条洗得发白、略显宽松的直筒牛仔裤,脚下永远是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她几乎从不化妆,素净着一张脸,皮肤是自然的肤色,可能因为疏于保养或心事重重,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颜色也有些淡。头发通常是随意地在脑后扎一个低低的马尾,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颈边,有时忙起来,连马尾都有些松散凌乱。

    但就是这样的她,在这种充斥着奶粉尿布和玩具的家常场景里,却有着一种别样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的话很少,除了必要地询问孩子们的需求、或者简短地回应他们的问题,几乎不主动与我交谈。但她做事极其利索,甚至有种沉默的高效。给孩子们准备三餐,营养搭配,摆盘也带着巧思;玩具散落一地,她总能很快分门别类收拾好;检查乐乐的作业,指出错误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们之间,大部分时间都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凝固的沉默。空气里流淌的,除了孩子的喧闹,便是一种无声的、彼此都在暗自观察与评估的张力,像绷紧的、透明的丝线,横亘在客厅、厨房、儿童房之间。

    我知道她在看我。用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

    她在看我刻意维持的、与这“居家带娃”场景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少女精致姿态——看我即使只是去厨房倒杯水,也要确保发丝不乱、裙摆飘飘;看我在陪孩子玩积木时,因为蹲下而绷紧的裤腿下,那截纤细白净的脚踝和脚上那双偶尔出现的、带着小高跟的穆勒鞋。她在看我对着她的亲生儿女——妞妞和乐乐——流露出的、或许在她眼里有些过分甚至刺眼的温柔与亲昵。当我抱着妞妞轻声细语地讲故事,手指抚过她细软的头发;当我耐心地教乐乐拼写一个复杂的单词,身体不自觉地靠近,发梢扫过男孩的肩膀;当我用那种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对孩子使用过的、带着点夸张赞美和全盘接纳的语调,夸奖孩子们哪怕一点微小的进步时……我能感觉到她目光的重量。

    她也在看我,仿佛无意,却又无法忽略地,观察着我在这套属于王明宇的顶层公寓里,那种近乎本能般的、试图扮演“女主人”的从容姿态(哪怕这从容有时细看之下带着紧张的表演痕迹)。看我熟练地吩咐保姆准备这个、收拾那个;看我接听物业或快递电话时,用清晰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看我晚上将孩子们安顿好后,穿着丝质睡裙,赤脚踩在地毯上,给自己倒一杯红酒,站在窗前望着夜景的背影。

    她的眼神大多数时候是平静的,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不起波澜。但偶尔,非常偶尔的瞬间,当我的小猫跟穆勒鞋在过分安静的时刻,发出过于清脆、甚至带着点回音的“嗒嗒”声,突兀地划破寂静时;或者当我抱着因为长牙而有些哭闹的健健,在客厅里轻轻哼着走调的摇篮曲,午后的阳光正好穿过窗户,将我侧脸的轮廓、微微汗湿的脖颈线条、以及因为哺乳和拥抱孩子而显得愈发饱满柔软的胸口曲线,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画面美好得近乎刺眼时……我总能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碎片。

    那里面有鄙夷吗?或许有,对她眼中我这“以色侍人”、“矫揉造作”姿态的不屑。有讥诮吗?很可能,对我这试图在“前妻”面前扮演“现任”的笨拙努力,抱以冷眼旁观的嘲弄。但有时,在那鄙夷与讥诮的浮冰之下,我恍惚间似乎也瞥见了一丝更深、更沉的、难以言喻的落寞。那落寞并非针对我,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处境、对荒诞命运、对眼前这扭曲共居现实的、无声的叹息。这种时刻,那平静的目光便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破我膨胀的虚荣心,带来一丝转瞬即逝的、却异常清晰的凉意。

    **王总喜欢我多一点吗?苏晴,她是不是……只是个偶尔用来调剂口味、无足轻重的调味品?**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埋藏在心底最阴暗潮湿角落的种子,在王明宇离开、我与苏晴被迫长时间独处(共处)的这半个月日夜里,找到了疯狂滋长的养料和空间。它伸出带着毒刺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我的心脏,时紧时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优越感、不安与隐秘兴奋的战栗。

    是的,一定是的。我给他生了健健,这是苏晴没有的(至少,不是为他王明宇生的)。他当着苏晴的面,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姿态公主抱我,向她和所有人宣告他的“宠爱”与“所有权”。他亲口夸我“天生适合当女人”、“贤惠会照顾人”,那语气里的赞许和认定,是做不得假的。他看我的眼神,有对年轻鲜活rou体的沉迷,有对绝对掌控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