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00章 cao死我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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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cao死我吧 (第1/3页)

    

第200章 cao死我吧



    王明宇的吻砸下来时,没有半分迂回,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瞬间就堵住了我所有未出口的言语和呼吸。这不是田书记那种带着品鉴意味、游刃有余的侵占,那是居高临下的把玩。王明宇的吻是guntang的、混乱的、蛮横的,像一头被酒精和某种无名怒火点燃的野兽,急不可耐地要确认自己的领地。浓烈的威士忌气息混杂着他身上惯有的须后水味道,强行灌入我的口腔,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横扫过每一寸黏膜,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唔……”   我下意识地闷哼一声,唇瓣被他咬磨得生疼,舌尖也被吮得发麻。缺氧的感觉让眼前发黑,我想偏头躲开,后脑勺却被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亲吻。

    奇怪的是,这种近乎暴力的接触,没有激起我更多的恐惧或抗拒,反而像一簇火星,猛地投进了我心底那堆早已浸满酒精、疲惫、自厌和绝望的干柴里。

    轰的一声。

    理智那层薄薄的、勉强维持的壳,碎了。

    在田书记那里,我需要调动全部的神经去计算、去表演、去迎合,身体的反应是精密调控下的产物,真真假假,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可此刻,面对王明宇这全无技巧、只剩下本能冲撞的粗野,我那根紧绷到极致、几乎麻木的弦,突然断了。所有精心维持的伪装,所有关于“林晚”该如何行事的条框,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种更原始、更黑暗、更破罐子破摔的东西,从废墟里升腾起来。

    cao死我吧。

    这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心尖。仿佛只有在这种纯粹的、毁灭性的rou体碰撞中,在尖锐的疼痛和灭顶的感官刺激里,我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林晚”,忘记田书记那只留下微信和钱的手,忘记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女人,忘记所有身不由己的算计和令人作呕的交易。才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还在“活着”,哪怕只是作为一种承载欲望和暴力的容器。

    所以,当他终于结束那个几乎让我肺叶炸开的吻,稍稍退开一点,在浓重的黑暗里,我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灼亮的眼睛轮廓和急促起伏的胸膛。他粗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轮磨过,问出那个直白到残忍的问题时,我心中一片死寂般的平静,甚至有种解脱般的坦荡。

    “是不是田书记射里面了?”

    没有前缀,没有缓冲。赤裸裸的,关于另一个男人在我体内留下痕迹的质问。

    “是的。”   我回答得极快,声音还残留着被他蹂躏过的喘息,但语调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漠。身体内部,那个隐秘的、刚刚被彻底开拓和占领过的甬道,似乎还清晰地残留着不属于王明宇的、微凉的湿滑感和饱胀后的酸麻。这感觉让我胃部微微抽搐,但奇异的是,一股更隐秘、更卑劣的电流,却顺着脊椎悄然爬升——那是被使用、被标记、甚至是被“弄脏”后,一种扭曲的、自暴自弃的兴奋。

    王明宇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我的颊rou里。他紧接着追问,语气更冲,带着一种被侵犯了所有权般的、赤裸裸的愠怒:“怎么不让田书记戴套?”

    荒谬感像冰水一样漫过心头。戴套?田书记那种人,他的意志就是规则。更何况,王明宇你把我像个礼物一样送出去的时候,难道没想过签收人可能会拆封试用,甚至留下点“纪念品”吗?此刻这愤怒,听起来多么可笑,像是对一件本该崭新的物品被他人先用了的懊恼,多过对我的半分“关心”。

    但我脸上没有泄露半分嘲讽。我只是微微蹙起精心描画过的眉,眼睫轻颤,在黑暗中努力让眼神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声音也刻意放得更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了……我说了‘戴套’……可是……田书记他……他说不用……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故意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将一个无力反抗强权、只能逆来顺受的弱女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与此同时,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睡裙,在方才激烈的亲吻和厮磨中,肩带早已滑落一根,领口歪斜着,大半边浑圆柔软的乳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那点嫣红在黑暗中颤巍巍地挺立。我的扭动,让那柔软的乳rou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只穿着衬衫的、坚硬guntang的胸膛。一条腿也微微曲起,膝盖内侧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紧绷的大腿肌rou。

    这番姿态和言语,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将王明宇眼中最后一丝残余的、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彻底点燃成纯粹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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