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婢_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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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 (第3/7页)

帝不知者,乃沈后心中事。

    彼每夜独卧中宫,辗转难眠,她恨,她怨,她不甘。

    她何尝不想真个妩媚?何尝不想让帝为她疯狂?

    可帝不来。

    偶尔来矣,她必精心装扮,做足功夫——那低眉浅笑,那软语温存,那纤手画圈,那细腰轻扭,皆是她苦心思索、反复演练得来。她读遍话本,学尽伎俩,只为让帝多看她一眼。

    可她心中真正想的,却是——

    “狠狠干我。”

    这四个字,她不敢说,不能说,甚至不敢想得太明白。

    她只敢在黑暗中,闭着眼,想象帝压在她身上,不再温柔,不再小心,不再像对待一件易碎瓷器。她要他粗暴,要他狂热,要他忘记她是皇后、是沈家女、是那个端庄贤淑的沈皇后。

    她要他把她当作一个女人。

    一个他想要的女人。

    可帝每次来,都是那般温柔——轻轻揽着,慢慢吻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扭动腰肢,他以为是配合;她轻咬嘴唇,他以为是害羞;她指尖划他背脊,他以为是抚慰。

    他不知道,那扭动是渴望,那咬唇是忍耐,那指尖划动是在说——

    “再用力些。”

    “再快些。”

    “再深些。”

    她更不知道,帝下面,是软的。

    她只觉着那物在她体内,不热,不硬,不动。她扭得再用力,它亦无应;她哼得再婉转,它亦无感。她以为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不够妩媚,不够撩人。

    于是她愈发努力——腰扭得更软,声哼得更媚,手划得更勤。

    可她越努力,帝那物便愈软。

    愈软,她便愈努力。

    死循环。

    帝不知这些。

    他只觉着,每一次与她行房,都像在完成一件任务。她温柔,他便温柔;她妩媚,他便配合着受用。吻她额时,她睫毛轻颤,他以为是动情;揽她腰时,她身子微僵,他以为是害羞。

    他不知道,那睫毛轻颤,是她忍着不说“用力”;

    他不知道,那身子微僵,是她忍着不喊“快些”。

    他只知道,他那物,在她体内,毫无感觉。

    如一根木棍,插在泥中。无温,无感,无情。

    行毕,她起身,理好衣裳,问他可要饮水。

    他说不用。

    她便静静躺下,依偎着他。

    她以为他睡了。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直到天明。

    —

    帝讲完这些,长长吐出一口气。

    绛雪听得入神,半晌问:“那她想要何?”

    帝摇头:“不知。她不曾说。”

    绛雪想了想,认真道:“妾若是她,便直接说。”

    帝失笑:“说什么?”

    绛雪道:“说‘陛下,我想要你狠狠干我。”

    帝怔住。

    绛雪眨眼:“不对么?想要什么便说什么。为何要装?”

    帝看着她,良久无言。

    这小狐,把世间最复杂的事,说得最简单。

    他伸手,把她揽入怀,低声道:“你说得对。想要什么便说什么。”

    绛雪在他怀里仰面,眼睛亮晶晶:“那陛下想要什么?”

    帝低头看她,目光柔软。

    “朕想要你。”他说,“只想要你。”

    绛雪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凑上来亲他一口。

    “那妾便给。”她说,“陛下要多少,妾给多少。”

    窗外,月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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