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本不想睡服逆臣jiejie(gl史同骨)_微醺后与jiejie骑马被揉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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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醺后与jiejie骑马被揉奶 (第5/5页)

面映得更加暧昧。

    萧绰不得已勉强攥着那灯笼,又是二人共乘着马匹,也不得已抓好缰绳,双手皆腾不开,就只得眼睁睁看着蹀躞带被萧胡辇解下,挂在身前的马脖子上。

    许是她酒醉微醺,当下竟是心跳嗵嗵,暗有湿意。仓皇之中,不得已软下语调,希望晓之以理,制止事态发展得更加不堪。

    萧胡辇听她那般说得恳切,“嗯”了一声。

    却抽手出来,将胸前的外衣拨开,敞出底下的亵衣,再用双手一齐覆上去,更为粗暴地揉弄起那双丰乳。

    “阿姊……!”

    “谒楚王墓,那又如何?”

    她竟一边垂眼,瞧着meimei如今变得很丰硕的双乳,在自己左右手不同步调的抓揉中,挤压变形,一边满意地听着她逐渐焦灼的喘息,懒声低笑。

    “论什么血脉,我们契丹人甥舅婚配都是常例,齐王不就是阿娘之弟?萧思温既以为我委身于阿娘之弟并无不可,那我现今要与阿娘之女欢好,又有何不可?况且你我死了丈夫,寡妇寂寞,作伴相戏,亦不过人之常情;且我这不肖女终是能如他所愿,侍奉于国主贵体,想必他老人家,更无理由介意!”

    她不满父亲如此,竟是直呼其名,句句嘲讽。

    萧胡辇身为武将,久在沙场,又生得比自己高大,把弄奶子的一双大手力道非常。萧绰面色通红,不过被她揉玩了几下,就已给折腾得喘息连连、几乎要软倒在jiejie怀里了,又听她那些话说得荒唐,不由得气极反笑。

    “强词夺理!”

    萧胡辇“啊”了一声佯装讶异:“我可有哪里说得不对?燕燕冰雪聪明,还请指点臣下。”

    ……这人爱乱用称呼搭配的毛病,在这种时候显得真是尤为微妙。

    发硬凸起的乳尖忽而被她用指尖捻了一下,萧绰“嗯”地皱眉长吟一声,腿也不觉夹得马儿会错了意,一阵加速小跑。颠得她更是腿软腰酸,布料底下,已是淌水汩汩,滑落在大腿上。

    不禁有些狼狈地喘了两声,挨在jiejie的颈侧,恼道:“你还晓得你是朕的臣子?”

    “太后自是在我皇太妃之上。”萧胡辇听她话音软和下来,笑了一声,却傲气更甚,“只是不知,今夜太后尚能在我手上稳重自持不?”

    “啧,逆臣贼子。”

    ……得了,让她再胡说下去,这些个尊号都要多出些令人难以直视的古怪含义了。

    萧绰认命似的闭了闭眼,轻轻哼声,最后一次尝试无望的反抗:

    “阿姊,可今日我才葬了亡夫,这般行事放肆,只怕不吉……你就饶了我吧,就当是燕燕求你,好不好?”

    这种撒娇的语气,在儿时她尚能坦然地缠着大姐二姐,用稚嫩清脆的嗓音,随口就出。

    但如今,她已做了母亲,也到了而立之年,更是手握大权的一国之君了,却还用这副带上了成熟磁性的嗓音来说,自己都觉得rou麻羞耻。

    萧胡辇也果不其然,瞪大了眼睛,正揉玩奶子的双手,一时滞住。

    萧绰咽咽唾沫:“阿姊?”

    莫非还真把她恶心到了,有用?

    正暗喜间,萧胡辇却忽地一把用力将她摁进怀里,低头连连吻了吻她的眉角和侧脸,另一只手则把住她那正握缰绳的手,竟是单手使力,硬生生调转马头。

    “燕燕倒是提醒我了。白日里,臣来去匆忙,尚未告祭先皇:如今他虽身殁,却有满朝文武敬你,亦有阿姊疼你,足可安心去也,千万勿相挂念。”

    萧绰:“……”

    也许明日得先请萨满巫祝做法驱邪,以免景宗气得诈尸还魂。

    她一面颠在马上,被胡辇又亲又摸,呼吸不稳,一面无奈暗想,她这大姐,当真是脾气又差,还性子蔫坏,无论是做臣子做jiejie,竟都做得这般不识好歹!

    不禁暗下决心,忍过今夜过后,自己迟早要给她点教训,长长记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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