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涨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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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涨奶 (第9/12页)

酥里嫩,酸甜开胃,陛下也尝尝?”

    尉迟渊从善如流,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油炸的酥脆感在齿间绽开,糖醋汁浓稠酸甜,下一秒,他脸色骤然一变。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他猛地别过头,对着地面干呕起来。

    “陛下!”雨师漓吓了一跳,忙起身去扶他,“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尉迟渊摆摆手,撑桌喘息,额角渗出细汗。

    再看向那盘糖醋里脊时,他眼底已满是抗拒。

    雨师漓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忽然福至心灵:

    “陛下这是……孕反吗?”

    尉迟渊没说话,只闭了闭眼。

    雨师漓立刻把那盘里脊挪到远处,又将酸梅汤递到他手里:

    “压一压,应该会好受点。”

    尉迟渊接过杯子小口啜饮,酸意压下喉间的翻涌,可食欲已经荡然无存。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雨师漓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刚才他们还聊着“他以后会常来用膳”,她还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最喜欢的菜……

    可现在,他连看都不想看那盘菜一眼。

    “没事的,”雨师漓小声说,“以后我不做重油的菜了。陛下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尉迟渊抬眼看她。

    烛光下,她脸上没有嫌弃,没有惊慌,只有实实在在的担忧,和一点笨拙的安慰。

    他忽然想起秦子琛的话:“孕中之人,口味多变,情绪起伏,皆属寻常。陛下不必强忍。”

    可他怎能不忍?

    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他不能在朝臣面前露怯,不能在宫人面前失态,甚至不能让人看出半分异样。

    只有在这里,在她面前,他才敢露出一丝脆弱。

    “抱歉,”他低声道,“扫兴了。”

    雨师漓摇头:“陛下别这么说。是我不对,没考虑到你的……身体。”

    她想了想,又把那盘清炒时蔬推近些:“这个不油,陛下若还吃得下,多少用一点?”

    尉迟渊看着绿油油的菜叶,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

    雨师漓松了口气,自己也低头吃饭。

    只是再没去碰那盘糖醋里脊。

    ?饭后,雨师漓送尉迟渊到宫门口。

    夜风微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陛下若是胃口不佳……随时可以过来。我虽不会医术,但做点清淡解腻的吃食,陪着说说话,还是可以的。”

    尉迟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宫灯朦胧,映着她认真的眉眼。

    他忽然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发梢。

    “好。”

    然后转身,步入夜色。

    雨师漓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他碰过的地方,心里有点痒,又有点软。

    老板好像,也挺不容易的。

    她转身回殿,看着桌上那盘凉透的糖醋里脊,叹了口气:“可惜了,明明这么好吃。”

    但她还是把它端起来,对青禾说:

    “这个撤下去吧,以后不做这道了。”

    青禾轻声问:“娘娘不是很喜欢吗?”

    雨师漓笑了笑:“喜欢的东西多了,又不差这一样。”

    自打孕反风波后,雨师漓对尉迟渊的“员工关怀”更上一层楼。

    她不再一股脑儿做自己爱吃的,而是每天变着花样试探尉迟渊的口味:今天做酸汤肥牛,明天炖山楂糯米粥,后天又捣鼓出柠檬冻酪。

    总之,一切以酸甜和清淡为核心。

    尉迟渊来昭阳宫用膳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有时是午膳,有时是晚膳。两人对坐吃饭,话依旧不多,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只安静分食一桌饭菜,偶尔聊两句闲天。

    雨师漓甚至养成了习惯,每晚尉迟渊离开后,她会坐在烛火前在私账本上记一笔:

    “老板今日进食:酸汤肥牛半碗、清炒豆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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