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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长眠(h) (第1/3页)
94、长眠(h)
许韫被沈清已按在怀里,粗粝的红绳贴着她嫩弱的肌肤,将她的乳rou勒紧,一路来到她细弱的手腕上,萦绕成结。 银色的闪着亮光的夹头夹在发了红的粒rou上,带着不可抗力,将圆润的小球挤扁压长。 下方垂着的铃铛随着沈清已耸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像是要谱成乐章,在红色结带的伴奏下,叮叮当当,拍在许韫雪嫩的肌肤上。 许韫的颈部被项圈牢牢圈住,绸缎般黑亮的长发盖不住锁链的显眼,纷纷扬扬,盘在许韫的肩头。 许韫跪着,上身挺起,肚皮横着显眼的凸起,上下起伏间往她身体里冲去,在往下,两人交合出,杂乱的阴毛盖住充血的软rou,偏偏两颗囊蛋还不停的甩打着。 场面有些野蛮。 许韫难耐的闷咛。 沈清已的注意全在女人饱满的胸脯上,红带与铃铛混合飞舞,这场面就他起初脑海设想里的画面一般无二。 他初见这幅乳夹,就想到她若是在许韫的身上该是如何的相配。 他的性欲由她而起的,不止的,还有他作为人的感知。 在她靠近他之前,他早已不记得母亲和meimei的摸样,一直一来,他反复咀嚼只是一个象征。 一个父母相爱,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个从那样家庭成长出来的健全光明的人。 当初年少的不幸,他被绑途中一路逃亡,遇上一对男女,两人佯装夫妻,见到他眼里开出花来,诱哄的将他骗下。 第二日他无意听到他们的对话,才知他们并不真心帮他,事实他们是对拐卖犯,专门诱拐年轻的少女,见他长得好看,起了心思。他们在他吃食里下药,想将他带去东南亚,卖给那些喜爱男童的变态。 他没有防备,早些吃了他们一些粥,力气贫弱,只能等体力恢复再循着时机逃跑。 他跟了那一男一女半月,佯装着天真,忍受人那其中女人日渐贪婪的视线。 某次,男人故意腾位,给女人猥亵他的机会。 他至今忘不那女人满脸横rou猥琐的摸样,她摸上他性器,像是蛆虫爬满他的身体,她含住他的性器,他的五脏六腑都仿若要吐出。 他不敢反抗,因为他知道男人就在门外。 过了几日,男人出去嫖娼,女人又贴了上来,他乘女人不注意,一把砸了她的头,她似是没想到他会有力气。他对着女人的头砸了好几下,那女人的头出了好多血,染红了他的眼。 他不敢纠停留,找到钱就跑。 他对性事并不如常人,身边好友花丛中流连,哪怕现场直播他也无动于衷,他们只道他性冷淡,没人知道,能做到着已经是他无数次努力的结果。 一开始,他只要看到白花花的躯体,就会控制不住呕吐。 许韫那时碰上的他,其实早已不算个人了,没有感知,没有情绪,只是拖着行尸走rou的躯体活着。 他对许韫的投注,是因为陆嘉允。 他对她没有兴趣,他不过是让陆嘉允在偌大的校园形单影只,反正,他的笑那么刺他的眼。 他看着许韫,她额头储满了汗水,额发都湿濡,咬着没有血色唇,扭动着胸脯,白花花的身子拱过他胸膛。 如今,学会了享受。 沈清已翻过许韫,大发慈悲拿下乳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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