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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惩戒? (第2/2页)
落到唇边,又移到你裸露在外面的脖子上。 脆弱的脖子一凉,你陡然惊醒,只见大少爷居高临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白玉做的戒尺。 看见你惧怕地睁开眼,他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声音确是冷冷的: “醒了? 你的jianian夫被送去婺麓书院,恐怕这几个月是出不来了。我们的账,可以慢慢算。” 你被他扯起来,拉到书桌前罚站。 司辰东最吓人的不是他那副冷淡的样子,偏偏是现在这种要笑不笑的神情,让你猜不透也摸不着。 你只想着和他也算一起长大,有些情分。于是赶紧低头认错,说: “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他凤眼微眯,长而密的睫毛垂下盖住了双眼,薄唇轻启: “是么,那你不妨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你扯着衣袖,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几句话脸却红到了耳根处。 “我、我,我不该,不该和二少爷一起私奔,让,让你担心了......” 他牵起你的手,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掰开你攥紧的拳头,露出手心。 他笑着问: “还有吗?” 你还在犹豫,戒尺就已经朝着手心毫不留情地落下。 虽然你时常干活,但手心却没什么茧,嫩的像水一样。戒尺一碰,泛起一片嫩红,委屈极了。 你从没挨过打,觉得这样实在不好,司萧北的手指纤长,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 你挣脱不开,只能小心翼翼地说: “不该,不该,无、无,无媒,苟、苟、苟、苟——” 你学着之前他说的话,最后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司辰东低下头,凑到你的耳边,近的好像要含住那血滴一样的耳垂。 “苟什么?” 他声音很轻,气声落到耳边痒得不行。 你想藏住那只发痒的耳朵,脸一偏,耳垂却刚好擦过他的唇瓣。 凉凉的,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辰东身子微微一顿,随即站直了身子,白皙俊朗的脸上波澜不惊。 他拉开桌椅,让你坐在他的位置上,从不知何处翻出几本儒家古籍经典,说道: “往后,你就在此处住下,每日需细细研读典籍,方知何为君子之行,才不会被孟浪小人蒙骗。” 你见了这些书,头比司萧北还大。 司辰东见你沉默不语,又道: “怎得如此为难? 小时候教过你识字。” 你想起来那时候,十几岁的少年不苟言笑,一边念书备考,一边教你们写字。 你点点头,觉得这次确实做错了,让大少爷担心了。于是你皱起眉头,不太情愿地翻开那些“之乎者也”的儒书。 司辰东看了一会儿,收起戒尺。 他摸着那白玉戒尺上残留的淡淡体温,直到冷玉的凉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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