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作精后(futa渣攻贱受)[gbg]_1.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女入男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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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女入男H) (第5/6页)

这种温柔比粗暴更要命。

    余艺发现自己陷入了另一种困境。粗暴的时候他还可以用疼痛和不适来维持自己的对抗情绪,但温柔把他的所有防线都变成了笑话。

    杜笍慢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跟他商量,像是在问他“这样舒服吗”“这样可以吗”,而她甚至没有开口,她只是用节奏在跟他对话,用那种恰到好处的角度和深度在跟他沟通,而他的身体像一个叛徒,诚实地、热烈地、不知羞耻地回应着她。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她的节奏,微微抬起,迎向她落下的方向。他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脚踝在她背后交叉,把她拉得更近。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背上,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上移,最后攀上了她的肩胛。

    他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

    杜笍感受到了他的变化,那种从抵抗到接受、从接受到渴望的微妙转变,像春天河面上的冰层,悄无声息地从内部开始融化,然后在某一个瞬间,整条河都活了过来。

    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呼吸温热而潮湿,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刚才不是还让我别碰你吗?现在是谁的腿缠着我的腰?”

    余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以一种ro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脖子根,从脖子根红到胸口,像一朵花在一瞬间完全绽放。他想要把腿放下来,但杜笍的手按住了他的膝弯,不让他动。

    “别……”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哭喊,而是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像撒娇一样的恳求,尾音拖得长长的,颤颤的,“你别说了……你闭嘴……”

    杜笍当然不会闭嘴。

    她一边维持着那种要命的缓慢节奏,一边在他耳边继续说,声音又轻又哑:“你的腰在动,你知道吗?你自己在动。你刚才骂我是变态的时候也是这么动的吗?”

    “我没有——唔——”

    “你有。”杜笍的语气笃定而平淡,“你现在就在动。动得比刚才还厉害。”

    余艺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用她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烧红的脸。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肩胛,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不再说话了,不是因为不想反驳,而是因为他说不出话来了——杜笍在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的那一刻,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些慢节奏的温柔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余艺的整个身体都在震动,从脊椎传到颅顶,从颅顶传到指尖,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被巨浪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每一次坠落都让他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尖叫。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像是某种乐器的共鸣。他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杜笍的节奏太快太密,他连咬舌头的间隙都找不到。

    “你里面好热。”杜笍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喘息,但依然有种让人恼火的从容,“你知道你现在里面是什么样的吗?你每叫一声就会收紧一下,夹得我——”

    “不要说了——啊——!”余艺的声音尖利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语言刺激到的羞耻感让他的身体做出了过度的反应,他的内部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她每说一个字的时候就收紧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口一口地吞噬着她。

    杜笍被他这一下夹得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半拍,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浅,但余艺贴着她的胸口,感受到了那笑声带来的震动,从她的胸腔传到他的胸腔,两颗心脏在那瞬间跳成了同一个频率。

    “你可真是个sao货。”杜笍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调侃的感叹。

    余艺想骂她,想说“你才是sao货,你全家都是sao货”,但这些话在他的喉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了,眼泪和声音混在一起,从身体里涌出来,收都收不住。

    杜笍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膝盖把他的腿分得更开,然后以一种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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