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咏姓史_4.2(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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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H (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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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不——不是——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要那个——”

    “没跟你说好。”缪把震动调到最低一档,用那个圆润的顶端抵住了她的下颌,慢慢地往下滑动,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胸骨,经过她肋骨之间凹陷下去的那条线,一路向下。

    少女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试图弓起身体躲开那个震动的源头,但馥的手压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她的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沙发上的一条毯子,把毯子攥成一团,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

    馥把那团毯子从她嘴里抽出来。

    “不许咬。”馥说,“我要听。”

    少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哭泣,不是抽噎,就是眼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她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像在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缪把那个嗡嗡响的东西抵在了某个位置。

    少女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整个人的背部离开了沙发,只有肩胛骨和尾骨还贴着皮质表面,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撕碎的声音——啊——这个音没有结束,没有收尾,就那样断在了最高处,像有人把她的声带从中间剪断了。

    馥按住她的肩膀。

    缪把震动调高了一档。

    少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住了馥的衣角,抓得那么紧,骨节泛白。她的指甲透过衣服的布料嵌进了馥的侧腰,馥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馥……馥……”少女终于开始说话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不行了……真的不行……求你……”

    “求我什么?”馥的声音依然很平。

    少女张着嘴,说不出话。

    因为缪在这个时候把那个东西往更深处抵了一下。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断了电一样瞬间软了下去。她的头歪在馥的大腿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瞳孔的焦点不知道在哪里。她的手还攥着馥的衣角,但已经没有力气收紧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声音——不是词,不是句,甚至不像人声,更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极度脆弱的时候发出的那种细碎的、无意识的呜咽。

    嗯……嗯……嗯……

    每一声都拖着细细的尾音,像被拉长的丝线,在空中飘了几下就断了,然后下一声又接上来。那种声音和她平时的性格完全对不上——平时的她说话又急又冲,带着刺,可这种声音是软的、糯的、毫无防备的,像一个完全卸下了所有盔甲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馥低头看着她。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不是心疼,不是怜惜,不是满意——更像是一种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但那点光不是用来指引方向的,而是用来证明她还活着的。

    馥伸出手,手指插进少女的头发里,指腹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少女在这种安抚中微微地平静了一瞬,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但缪没有给她平静的机会。

    缪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关了震动,放到一边。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在少女的腿间低下头去。

    少女的反应是瞬时的。

    她的手指猛地从馥的衣角上松开,又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她的指甲在扶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脊背反复地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缪……缪不要……那里不行……那里太……”

    她的话说不完整。

    因为缪的唇舌正在以一种极其耐心的、几乎是虔诚的方式,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身体最脆弱的位置。那种触感不是粗暴的,不是急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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