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咏姓史_4.3(4.2的废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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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4.2的废案 (第3/8页)

好带子。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熟练到令人发指。

    少女的口腔被撑开,舌尖抵着硅胶的弧度,想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嗯——”声。涎水从口塞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馥把她的左手腕拉过头顶,用绸带固定在沙发扶手上。缪把她的右手腕也拉上去,用另一条绸带固定好。两个女人默契地让开了位置,留出空间,然后开始处理她的脚踝。

    少女蹬着腿,脚趾用力地蜷着又张开,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但馥单手就握住了她两只脚踝——一只手,合拢,像握一把花束一样轻松。

    “你甚至没有我小学时候重。”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淡漠的、陈述事实的语气,“省点力气。”

    少女含混地呜咽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脚踝也被固定了。分开的,固定在沙发的两个脚柱上。缪用了一条浅灰色的丝巾,在脚踝处绕了两圈,打了一个蝴蝶结。

    蝴蝶结。

    少女看不见,但缪打蝴蝶结的时候,指尖在她脚踝内侧的皮肤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那个停顿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感觉到了,我是故意的。

    沙发上方,少女被摆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毫无遮蔽的姿态。

    她的卫衣没有被脱掉,但被推到了锁骨上方。家居裤还在,但从腰间被往下卷了卷,卡在胯骨的位置。馥做事从不做多余的动作,她只处理需要处理的部分。

    缪从医疗包里拿出的东西,少女看不见,但听得见。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细碎的、轻微的、某种东西被取出的声音。

    然后是更细的声音——某种东西在空气中震动的、极高频的嗡鸣。

    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少女的身体听见了。

    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经过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手指在空中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脊背弓起来,在沙发垫上拱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嗯——!嗯嗯——!”

    含混的声音从口塞后面溢出来,听不清是拒绝还是别的什么。

    馥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但不需要太在意的礼物。指尖经过卫衣的下摆、家居裤的松紧带、最后抵达的地方,布料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都还没碰,”馥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困惑的语调,“你到底是怕的,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未尽的意思比说完了更让人难堪。

    少女的脸在眼罩下面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耳朵在发烫,那种烫从耳廓蔓延到耳垂,又从耳垂顺着脖子往下烧。她的皮肤本就薄,脸颊、脖颈、锁骨处泛起的粉色透过苍白透出来,像一张白纸上被泼了一勺淡色的颜料,漫开一片羞耻的、无法控制的红。

    缪的手指先碰到了她。

    不是碰在别处,是碰在她最不敢被碰到的地方。缪的指尖带着手术消毒水的气味——不是那种刺鼻的医用消毒水,而是混合了她身上常年沾染的、淡淡的、清苦的药味。那根手指在花唇的外缘游走着,不急不躁,像在翻阅一本已经读过很多遍、但每次翻都觉得有新意的手稿。

    少女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

    那种抖不是冷,不是怕,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一种东西。像是有一根线从那个被触碰的地方被抽出来,拽着她的整具身体,让她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馥在处理另一边。

    和缪的轻柔不同,馥的动作直接得多。她甚至没有过多的抚摸和试探,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核,施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压力。

    少女整个人弹了一下。

    被固定的手腕和脚踝同时挣动,绸带和丝巾绷紧了一瞬,发出细微的拉扯声。她的腰从沙发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再抬起来,再落下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嗯嗯——嗯——”

    她的叫声被口塞截断,变成了一串含混的、破碎的音节。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线淌到耳后,有一些沾到了眼罩的边缘,把缎面洇湿了一小圈。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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