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杀心情节 (第4/4页)

谢老板。”陈小小开心地连声应道”，迅速收拾挎包跟随要走，高楼大厦内嫌少的年轻活泼的样子，离开这层顶楼的路上，沈喃不禁被陈小小逗笑。

    “你路上也小心哦。”陈小小摇手进入员工电梯。

    “嗯，你也是。”

    沈喃按下向下的按钮，进入高层人员专属电梯。

    电梯上行、下行的灯跳了几下，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电梯门自动打开，

    沈喃跨出电梯半步，外面走廊比大厅还暗。

    沈喃皱了眉--停在“11”的红色数字上，本想马上回电梯，但脚步停住了。

    管资部门的门顶端留着一道细缝，光从那里泄出来。

    沈喃推开门进去，顺手要去把灯关掉，却在门口处看到有个熟人。

    她在黑暗里指尖停在墙上的总开关旁，悬着，没有按下。

    茶水间的座椅旁，苏时语弓着身子坐在那里，肩背弯着贴近过矮的茶几，另一只手扶着文件夹。纸张翻动的声音传出一点点，伴着她偶尔的轻咳。

    灯光落在头顶几根乱发上，明暗变化间能看出明显困倦，沈喃看清她仍在硬撑。

    沈喃看了几秒，又几秒。没有敲门，也没有进去，也没有发声。

    静静站着，把手从开关上放下，轻轻往后退了一步。

    那盏灯，她不舍得关。

    电梯门在五秒后自动合上。

    电梯抵达一层时的提示声，被苏时语听到了。从茶水间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怎么那么晚了，再晚就没车了。”

    她把桌上剩下的文件整理好，关灯，锁门，下楼的脚步很急。

    夜风从大厅外灌进来，带着冷意。苏时语夹着名牌包往公交站方向走。

    十点多的街道还亮着霓虹，但人已不多。公交站空荡，只她一个，还有一辆私家车停在旁边。

    苏时语站在路牌下，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下一班车还有十二分钟。肩膀松下来，一天的疲惫开始往四肢沉。

    要不要打电话叫关雎来接自己…

    一辆迈奇停在公交车的马路边，黑漆亮得干净，车灯朝你亮着。

    苏时语没忍住多看了两眼，“真让人羡慕，这好车。”

    要不是那个神经病，新车还一直在。

    车里的沈喃被外面的话恐吓到，在车内被对方这一眼注视地定住，像有勇气开了上去。

    车窗缓缓降下来。

    沈喃侧身靠着椅背，看她。

    “怎么是你？”杀心最重的时候遇到最不想见的人。

    沈喃挑眉：“碰巧下班偶遇，要我捎你一段吗？”

    “不需要你的。”苏时语想到这是沈喃的车就生气，摆脸道：“我不会坐你的车。”

    出了公司，称呼都变了。沈喃轻笑了一声，不明显：“你确定要等公交车，还是抱着希望打车，不是你的车怎么知道时间？”

    对方的眼睛瞟向别处，手掌不停地摸着后脖子。

    知道苏时语又生气了。多年的亲昵彼此的身心感应，沈喃轻易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突然想到刚刚自己不小心说了什么。

    沈喃立马打开另一边车门，放温语气：“晚上危险，这附近半小时都没下一班车。我只是不想看你在这里吹风。”

    知道沈喃不是吓唬人，但这是谁害的。

    “上来。”沈喃说得很干脆。

    苏时语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找不到安全带。

    沈喃侧眼看她，不敢动，等人还弄不好，小声道：“你躺好，安全带有自动递送。”

    苏时语连假谢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报地址：“上水区211号丽江公寓。”

    态度像自己被当成出租车司机，沈喃耸了耸肩，发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