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色耳钉 (第3/4页)
肩胛坏笑:“会放开一点。” 他们关注着她今天的耳钉,暗沉酒吧里有光色打转,蔚蓝自带大海和晴空的通透感,戴在她身上,交织着清冷、甜美与高级感,她低头选酒时,耳钉又显得她沉静内敛。 他们的声音在十人中不明显,众人纷纷点酒水和零食,两边卡座都传来嘈杂的英文交谈。 区姿莉伸出头颅观摩,惊喜地坐下来交头接耳,“旁边好像是有格林纳达、阿斯德、马力达的车手和他们团队一些人。” 原来互相竞争的车手私底下也一起聚餐。 酒水正好上来,方斯雅捏吸管猛喝一口,假装不知道旁边可能出现简律凡,酒精呛喉,慢慢带来橙皮香。 酒吧开始有火舞和桑巴舞表演,非常热闹,隔壁卡座玩着Never Have I Ever的游戏,大家轮流说一句自己从未做过的事,在场所有人中,只要做过这件事的人必须喝一口酒。 简意先开始,笑道:“我从来没有在比赛周迟到过。” 没人喝酒,没有谁会迟到。 阿斯德的车手Jason优雅地笑:“我从来没有在媒体面前撒过谎。” 够坑的问题,几乎所有车手都喝酒。 轮到一位工作人员,故意吊秘密,“我从来没有跟自己车队的工作人员打过炮。” 有人喝酒。 这位工作人员得逞,追问:“喂,你们谁瞒着我们一夜情了?我要像条狗一样嗅,有人分泌激素。” “没人啊。” 方斯雅听到声音不小心竖起耳朵,熟悉,像是包厢侧边打桩的男人。 简律凡坐在角落,不拆穿首席工程师和数据分析师的密谋,他和Freya没做到最后那一步,顶多算打炮前戏,姑且喝一口。 “Gareth?”问问题的工作人员哼一声。 “我从来没有在转会之前偷偷联系过另一支车队。”简律凡当是下一题。 “有没有搞错!这么无聊的问题。”一堆人嘘他。 方斯雅认准这个在座机让她羞耻的声音。 礼宾实习生卡座玩Who Is Possible To游戏,年轻人没负担,游戏规则是轮流设计一个谁最有可能做一件事的问题,然后大家指向一个人。 蒋清泽先来,清清嗓子:“谁最有可能今晚跟陌生人zuoai。” 两个人指向一位人高马大的男同事,三个人指向区姿莉,其余人随便乱指。 区姿莉收到最多手指头,哈一下,认命喝酒。她喝完,偷偷把手放嘴边,小声问道:“谁最有可能和隔壁车队的人暧昧,好刺激啊,谁,谁!” 谁敢想和体育赛事里的明星们暧昧,大家都指那些看起来很大胆开放的人。 方斯雅最没可能,却和简律凡扯上关系,她心虚喝酒,无意识地轻咬吸管。 简律凡早发现方斯雅在隔壁,口头交际的游戏结束,一些人离开玩靶子,他到墙壁赛事海报看两眼,回来见到酒精上脸的方斯雅被同事起哄,她只好到台球桌拿起一支杆,磨一磨头,弯腰聚精会神,半扎发滑肩垂了垂,绑带背心露后背,她做事很认真,自然俯下,盯紧一伸,碰,入球了。 他看向台球桌,那一瞬她抬起头,两人的视线撞上,短暂像错觉。他先移开眼,压根没搭理她。 方斯雅不解,他是在吊着她吗。她抚额头,回卡座中途,她坐到别的位置,头又碰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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