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扭曲爱母了吗(快穿)_私生活混乱的妈0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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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生活混乱的妈03 (第2/4页)

,我好早就亲过你?”

    你知不道,我好早就亲过你。

    菏浓以为是个问句,也习惯了很多人对她说莫名其妙的臆想痴话。

    还真有人来的时候说他们已经做过了。

    结果她一问,说是在梦里。

    不过贺沣盐说的可不是假话,他看出菏浓脸上的不以为意,看久了才终于熟悉起来,那粉奶油样的脸眉眼倦怠、等着人吻的天然索爱的模样,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融入她牵他过马路的手,熟悉到渗入环在怀里抱过的四肢骨骼,熟悉到穿射了她蹲下身笑着亲吻他的额头……小时候菏浓睡着了,贺沣盐有次睁开眼,伸手在他心里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好的mama脸蛋上,指尖点在她熟睡而黑甜的梦里。想把她的五官、她的身体、她柔曼的身体,都蘸到手指头上,一点一点吃掉。

    他吃自己小孩子时的生日蛋糕,就是那么吃的。

    就是那次,贺沣盐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个小小浅浅的湿牙印,他找不到她牙齿里的舌头。

    可是他向来是有点执拗的,苦思冥想,来来回回看,从她的发到足尖,最终在菏浓两腿间找到另一瓣小小的舌头。

    只是贺沣盐那时候很害羞,又很蠢笨,只是用嘴唇厮磨,如同少年要接的那种纯情之吻。然后在那种场景之下,即使一方无知无觉,一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顺理成章地风吹落花,泄掉了官能的快感,又香又湿的情液扑落在脸上、手上,心思已然扭曲掉的孩子却朦朦胧胧地、满意地心想:我这是亲到mama了。

    贺沣盐这会儿才知道,那不叫亲……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压下去,舌头几乎要捅到菏浓嘴的最里面。

    整个身体已经盖着她。一根榫紧紧贴压着一根卯,要生吞活剥的姿态,旁人看了只怕会觉得如此色急……而贺沣盐呢,只觉得——还不够。他一只手剥开真丝吊带、手握着仿佛要从掌心泼出来的rufang,没有着急吸进嘴里,反而慢条斯理地、恶意挑逗式地以虎口的茧,刮蹭最柔嫩的部分。他非要半睁着眼睛,看菏浓被吻得埋进床和枕头里,墨一样的发被汗湿、被他另一只手抓揉得纷乱。

    只是他不肯承认这暴烈之中的卑贱柔情,来之前贺沣盐的报复想法千变万化。

    其中之一,就是在接吻时,他预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喂到她嘴里血乎乎的一片,吓得她叫起来、掉眼泪,终于认出来他是谁,然后声泪俱下地后悔。

    清醒的人是很难咬断自己的舌头,但也有例外,人在因病抽搐、剧痛的失控情况下,是完全可能咬断自己的舌头的。

    而病,贺沣盐不是早就有了吗。至于剧痛,看见菏浓说不定就够了。

    当然也有备案,其中之二,他带了刀,他准备在事毕的泥泞的床上割喉,当然也考虑过自己动手砍掉四肢,同样会把菏浓吓死,说不定还会直接尿在自己身上,料想那时候两个人都赤裸着,说不定做完还温存地抱在一起呢。

    这会儿他的手拢着简直要流出柿香的母乳,揉遍周身,像要让其变软脱涩似的。

    湿搅声中,菏浓闭着眼、拧着眉,很不堪其扰地用手推他,又很喜欢被这样温文地逗捻,一时松懈了力气,唇边也被他伸进的舌带出的唾液染湿,像还没学会喝水的猫。也像被被卷进食rou动物嘴里的一朵蔷薇,花心给碾得可怜。

    房里的灯罩下来,她那蔷薇色的脸和身也给光铺了点透明的轻暖色。

    她微微乱颤地发吟。

    浑身胜过丝绒一样的美,好怕从她的肌体里勾出绢丝来。

    贺沣盐伸手捧过去,触手生温。玉一样。却不是价值连城的待沽的玉,是要人心生邪念,含进口里、带到棺材里的陪葬的玉啊。如果……她丑一些,只有我爱她呢?如果……父亲陈倪能争气一些,讨得菏浓的关心,那他和菏浓,如今应该也住在同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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