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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黄瓜cao逼(扇脸、粗口、刀具) (第1/2页)
2.黄瓜cao逼(扇脸、粗口、刀具)
第二天一早,林安是被一阵光弄醒的。 窗帘拉开了一道缝,晨光斜切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 她动了动,浑身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上,脸颊肿得发烫。 她想抬手去摸,手指刚触到皮肤就激得倒抽凉气。 "别动。" 陈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温温的,带着点沙哑。 林安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陈时的手伸过来,指腹沾着淡绿色的药膏,凉丝丝地抹在她肿胀的颧骨上。 动作很轻很慢,打着圈化开,像怕弄疼她似的。 这药是他从国外弄来的,见效快得惊人,每次第二天醒来,那些骇人的痕迹就会褪去大半,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别出去了。" 陈时拧上盖子,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在家休息,晚上我早点回来,给你做饭。" 林安睁开眼。 陈时正低头看她,眼睛清朗温润,嘴角带着浅浅笑意,和昨夜烧着疯火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怀抱很温暖,心跳沉稳。 "昨晚……对不起。"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又弄疼你了。" 她靠在他胸口,鼻尖是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 她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 他会在早上替她掖被角,会在厨房笨手笨脚地煎蛋,带她去海边时把外套裹在她身上自己冻得嘴唇发白。 林安不是没想过要跑,可她又忍不住去想那些好的时候。 以前他看她的眼睛总是那么温柔。 陈时起身去洗漱了。 水声哗哗传来,林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透过水晶吊灯碎成斑斓的光点,明明灭灭。 她一整日没出门。 坐在窗边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里沙沙响,佣人端来的午饭只喝了半碗粥。 天空从浅蓝变成淡金又变成灰紫,整个别墅安静得像没人住。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脚步声不紧不慢,玄关到厨房。 塑料袋窸窣,水龙头打开,菜刀碰在案板上的笃笃声,均匀从容。 她从楼上下来,赤着脚,木质楼梯咯吱响。 厨房灯光暖黄,陈时背对着她站在琉璃台前,系着那条蓝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 陈时放下手里的菜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遍,痕迹果然消了大半,只剩点淡淡的粉。 他朝她招了招手,林安怯生生地走了过去。 陈时目光幽深,那一巴掌来得又快又狠。 林安的脸被扇得偏向一旁,耳朵里嗡得一声长鸣,她踉跄着倒退两步,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站住。” 陈时的声音冷下来。 她双腿一颤,脚步反而快了几分,指尖已经够到了门框。 一阵风从耳后袭来。 陈时一把攥住她的头发,她被迫仰起脸,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她红肿的面颊上,左右开弓,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他的话音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像条毒蛇一样往林安心里钻,“sao婊子谁允许你穿衣服的?烂逼不露出来藏着给野男人cao?cao你妈的烂婊子。” 林安眼角有泪,“……陈时……”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巴掌夹着风声落在她侧脸,男人坚硬的五指“啪啪”连扇着她的白皙的脸蛋,被她的脸抽得像生了冻疮。 陈时“撕拉”一声撕开了她的真丝睡裙,两颗浑圆yin靡的大奶子瞬间跳脱了出来。 林安尖叫一声,被坚实的五指攥住了乳根,凶狠地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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