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4.软鞭(捆绑、鞭笞、放置) (第2/2页)
> 两股白得晃眼的rou臀摇晃着,股缝中那硕大的假jiba肆意震动,把那烂熟的saoxue搅得汁水乱溅。 两条白花花的腿被陈时拉开,大敞着,以一种极其yin荡的姿势跪在落地窗前。 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股风声落下,黑色软鞭仿若妖蛇,带刺的舌尖扫过她嫩得发颤的臀rou。 在上面留下一道残忍的表皮伤口。 林安全身剧烈地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跪下去,又被身后的手一把拽住。 她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白气在玻璃上氤氲开,又被她急促的喘息吹散。 “贱母狗,给老子叫。” 陈时攥着她后脑的长发,把她的头皮揪得几乎要被连根拔起,林安扬起脖颈,像只脆弱赴死的天鹅,她张着唇,面色绯红,口水直流,“汪……汪、汪……” 陈时眯起那双狠戾兽瞳,就着这个姿势,狠狠落下一鞭。 这次鞭子直冲着她的大腿内侧,将那完美得没有一丝疤痕的大腿抽得鲜红可怖。 她瞪大双眼,喉头滚出一声濒死的呜咽,可yinchun却咬得更紧了,几乎将那只假jiba吞掉。 陈时扔掉鞭子,粗粝双指掐住她翻出的xuerou,狠狠一拧,女人尖锐yin叫起来。 两颗奶子剧烈晃动,本就摇摇欲坠的腰肢止不住地发颤。 “烂逼真他妈sao,让公狗cao你都嫌脏。” 陈时蹂躏着她的嫩逼,将那敏感xiaoxue玩弄得水淋淋、合不紧,他guntang的热气喷进她的耳蜗,“你就是条yin荡的贱母狗,生下来就是给男人cao的,一天没有jiba,你这个烂逼就难受。” 林安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却已经滚了下来,一滴,又一滴。 羞耻像一张湿透的网,从头顶罩下来,裹得她透不过气。 可身体里却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烧得她头晕目眩,烧得她分不清冷和热、疼和麻。 她蜷紧脚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不、不是的……” 陈时话音阴恻,掌心发狠掐着她的臀rou,引起猛烈的一阵颤动,“你个贱逼,喷成这样还敢嘴硬?”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脸,看见十七岁的自己坐在教室窗边写诗,阳光把她的睫毛照成金色。 那些诗后来被陈时烧了,就在这个房间里,在铸铁的壁炉里化成灰。 他说那些诗太干净,贱母狗配不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