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霓虹深淵:慾望支配檔案》_貴婦的臣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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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婦的臣服 (第2/6页)

口外就下車,徒步走進巷子。巷子兩側是林立的咖啡店與選品店,落地窗映著午後的光,幾個穿著瑜伽褲的外國女人牽著狗走過。汽車旅館的招牌很低調,只有一個燙金的英文字母M,櫃檯藏在黑色玻璃後面,只露出一個遞鑰匙的手。

    他要了三樓最裡面的房間,房號三零八。房間比他記憶裡更悶,中央是一張鋪著暗紅色床單的圓床,床頭是一面巨大的鏡牆,對面是透明的淋浴間,燈光可以調成像是舞廳的紫紅色。空氣裡有殘留的香水與消毒水的混合味,空調開得很強,吹在皮膚上卻讓人更燥。

    他把外套脫掉,只穿著襯衫坐在床尾的單人沙發上,點了一根菸,卻沒有抽,只是讓菸霧慢慢升起。他在心裡複誦系統的使用方式。讀心是被動竊聽,絕對控制則需要主動植入,眼神、聲音、觸碰,三種媒介的疊加效果最好。對意志堅定的人,必須先製造裂縫。那個裂縫,往往就是羞恥與慾望。

    兩點零三分,門鈴響了。

    蘇璃站在門外,像一幅被框起來的畫。她今天穿的不是上次那套香奈兒,而是一套珍珠白的俐落套裝,窄裙包到膝上,襯衫的扣子扣到最頂,領口繫著細細的絲巾,頭髮整齊地挽起,露出天鵝般的頸線。妝很淡,唇色卻是精挑的豆沙紅,手裡提著同款的菱格小包,腳上是裸色的高跟鞋,絲襪薄到幾乎看不見,卻讓小腿的線條更顯修長。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刻意武裝起來的距離感,高貴、乾淨、不可侵犯。

    紀先生。她的聲音很輕,對他點頭,隨即側身進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她沒有看那張圓床,徑直走到窗邊,把窗簾又拉緊了一點,才轉身面對他,抱著手臂。這是防禦姿態。

    蘇小姐,比上次準時。紀承聿把菸按掉,站起身,卻沒有靠近,只是用目光慢慢掃過她。他的視線不帶侵略,卻帶著一種審視的重量,從她的絲巾,到她緊繃的肩線,到她併攏的膝蓋。蘇璃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開臉。

    報告呢。

    不急。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水,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我們先聊聊,你先生最近還是很晚回家嗎。

    蘇璃皺眉,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與你無關吧,紀先生,我委託的是蒐證,不是婚姻諮商。

    蒐證也要脈絡。紀承聿的聲音放得更低,帶著一點夜色般的磁性,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到一公尺左右,這個距離剛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極淡的白茶香水味。有些男人在外面偷吃,是因為家裡給不了他想要的,有些,則是家裡給得太多,多到他覺得自己只是個擺設。蘇小姐,你覺得你先生是哪一種。

    蘇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的眼神飄向那張圓床,又立刻移開,臉頰浮起一層極淡的粉。她抱著手臂的手更用力了,指尖掐進套裝的布料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語氣依舊冷硬,但尾音已經有點啞。你到底要說什麼。

    紀承聿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平時總是冷冷的,此刻卻因為緊張而水光盈盈。他發動了系統。

    今日剩餘次數三,是否對目標蘇璃發動輕度控制,情慾催眠。

    是。

    一股細微的刺痛從紀承聿的太陽xue竄過,隨即化為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他的視線與聲音流出去。他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暗金色,轉瞬即逝,而他的聲音則像加了混響,每一個字都帶著一點蠱惑的震動。

    蘇璃,放輕鬆。這裡沒有別人,也沒有人會評價你。你很累了,對不對,一直端著很累吧。

    蘇璃的瞳孔微微放大,抱著手臂的力道鬆了一點。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那個男人的眼睛像一個漩渦,把她這幾年所有被壓抑的東西都捲進去。從小到大,父親教她坐要有坐相,笑不能露齒,嫁人要門當戶對,連哭都要在沒有人的浴室裡哭。丈夫對她相敬如賓,卻從不碰她,說是尊重,其實是把她當成一個漂亮的花瓶擺在誠泰的年會上。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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