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霓虹深淵:慾望支配檔案》_失蹤的許念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失蹤的許念恩 (第3/4页)

一直說蘇璃姊姊救我,然後電話那頭好像是個男人的聲音,很兇。掛掉後她就一直發抖,收拾包包說要去找蘇璃,可是沒多久樓下就有一輛黑色的廂型車在按喇叭,她從窗戶看下去就臉色發白,說他們來了,然後就衝下樓了。那輛車我有看到,很大台,玻璃很黑,看不到裡面,可是車牌很特別,是紅色的英文字,我爸說那是議員的車牌,我哥在監理所上班,我看過。

    議員的車牌。紀承聿重複了一次,眼神冷下去。他往前半步,距離室友一公尺左右,聲音放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穿透力。妳確定是紅字車牌,黑色廂型車,大概幾點。

    室友被他看得有點恍惚,眼神對上他的眼睛,忽然覺得腦袋有點暈,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掃過。她下意識地說,大概晚上九點多,車子停在巷口那盞路燈下,我記得車尾燈是直的,很亮。

    紀承聿的太陽xue又是一陣刺痛,但他沒有退。今日剩餘次數二,是否對目標發動讀心,竊聽表層心聲。他在心裡確認,是。

    細微的嗡鳴在腦內擴散,室友的表層心聲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混亂、恐懼、還有強烈的愧疚。她沒有說謊,她真的看見那輛車,她在害怕,怕自己也成為下一個,她在後悔那天沒有拉住許念恩,她的記憶碎片裡閃過一個畫面,黑色廂型車的側門滑開,伸出一隻戴著粗金戒指的手,抓住許念恩的手腕把她拉進去,許念恩的臉全是淚,嘴裡喊著不要。記憶的背景音裡還有巷口便利商店的電子門鈴聲與遠處捷運經過的悶響,細節過於真實,無法偽造。

    紀承聿收回視線,鼻腔又是一熱,他側過臉,用指腹按住人中,硬是把那股腥味壓回去。林映彤注意到了,她皺眉看他,你流鼻血了。

    沒事,太熱。紀承聿把便條紙摺好收進口袋,轉向林映彤,妳說妳查到五起,都跟東區酒吧有關,哪一間。

    林映彤從背包裡掏出一台平板,快速滑開一個地圖標記,上面用紅點標出五個地點,時間從半年前到上週,全部集中在忠孝東路四段巷弄內的一間叫作夜鶯的會所式酒吧。表面上是高檔酒吧,會員制,實際上是伊甸的外圍篩選場,我追蹤她們的社群打卡,最後一張照片都是在那裡,打卡文字都很類似,今晚開始新生活之類的,像是被規定好的文案。我本來想混進去,可是那裡只接待會員引薦,我沒有門路。

    她說到這裡,抬頭看向紀承聿,眼神裡的莽撞變成一種孤注一擲的熱度。我知道你在查伊甸,我在暗網看過那個名字的傳聞,政商名流的rou慾交易所,對不對。你手上有邀請函嗎,我可以幫你。我的記者證可以讓我假扮成外圍酒會的服務生或公關,我對東區很熟,我可以幫你套話,幫你拍照,你一個人進去太顯眼,他們對單身男性很警戒。

    紀承聿看著她,這個二十四歲的女孩,眼神清亮卻帶著倔強,臉上的雀斑在光柱裡很明顯,她的手因為緊張而握緊平板,指節發白。她不是蘇璃那種被馴養的金絲雀,也不是夏語晴那種被恐懼壓垮的主播,她是那種會為了真相不顧一切衝進火場的人。這種人很好用,也很容易死。

    妳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嗎。紀承聿的聲音很淡,妳以為是酒吧,其實是狩獵場,妳進去,出來的可能只有照片。

    我知道。林映彤的聲音沒有退,反而更大聲。許念恩是我學姊的室友,我答應過她要把人找回來。前面四個女生到現在都沒消沒息,學校只會發聲明稿,警察只會說查無不法,我不進去,就永遠沒人知道她們在哪裡。你不帶我,我自己也會想辦法進去,與其讓我一個人亂闖,不如我們合作,你負責找人,我負責曝光,我有管道可以把東西直接送到地檢署不會被攔下來。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