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霓虹深淵:慾望支配檔案》_冰霜檢察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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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霜檢察官 (第2/5页)

,把隨身碟接過去,小心地放進背包的內袋,拉鍊拉上後還用手壓了壓。「那你現在要去哪?」

    「地檢署。」紀承聿拉開雅房的鐵門,悶熱的走廊風立刻灌進來,帶著樓下滷味攤的油煙味與潮濕的霉味,「光靠我們三個人,鬥不過議員的紅字車牌。我要把手上有的東西,放到能讓它發揮作用的地方。」

    林映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你要去找檢察官?可是警察之前都不受理——」

    「警察不受理,是因為有人打過招呼。地檢署不一樣,檢察官有自己的搜索票聲請權,只要有一個檢察官願意相信,紅字車牌就不是護身符。」紀承聿戴上那頂已經洗到發白的鴨舌帽,遮住眼下的血絲,「我認識的人裡,只剩那個地方還有縫隙。」

    他沒有再多說,轉身下樓,皮鞋踩在磨石子樓梯上發出沉悶的回響。巷子外的台北陽光依舊毒辣,計程車在汀州路口排成一列,他攔了一輛,報出地點,博愛路,臺北地檢署。

    計程車切上建國高架,往市中心方向駛去。車窗外的景色從老舊公寓轉為整齊的官署建築與銀行大樓,博愛路一帶的街道寬闊,兩側是法務部、法院與地檢署的灰白色建築群,門口停滿黑頭車與採訪車,穿著套裝的法警與提著公事包的律師來回穿梭。這裡的空氣與萬華、中山完全不同,沒有香水與菸味,只有冷氣房裡吹出來的、帶著紙張與影印機味道的乾燥氣息,連陽光照在石材外牆上都顯得特別冷硬。

    紀承聿在距離地檢署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下車,步行過去。他沒有從正門的訪客通道進去,而是繞到側門的當事人報案窗口,抽了一張號碼牌,坐在鐵椅上等待。叫號的電子音在挑高的大廳裡回盪,牆上的跑馬燈不斷更新開庭進度,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把風衣的領子拉高,遮住下半張臉,內袋裡的邀請函與隨身碟隔著襯衫燙著皮膚。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約莫二十分鐘,一名穿著制服的法警走過來,低聲問他是不是紀承聿先生,有位檢察官願意接見他,請他到三樓的偵查室。

    紀承聿跟著法警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後,鏡面映出他的模樣,三十四歲,臉色因為連日熬夜與系統反噬而顯得蒼白,眼眶下有淡淡的陰影,風衣皺得像沒熨過,下巴冒出青色的鬍渣。與這棟大樓裡西裝筆挺、皮鞋光亮的司法人員相比,他更像一個誤闖的幽靈。

    三樓的偵查室走廊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的電流聲,走廊兩側都是深色的木門,每扇門上掛著檢察官的名牌。法警在一扇門前停下,敲了兩下,裡面傳來一個女聲,清冷而平穩,請進。

    門被推開,冷氣的涼意撲面而來,伴隨著淡淡的、乾淨的柑橘調香水與紙張油墨的氣味。偵查室比想像中更小,一張深色木桌,兩側各兩張椅子,牆邊是一整排卷宗櫃,桌上堆著用標籤貼分類好的卷宗,另一側的白板上貼滿照片與關係圖,隱約可以看見伊甸兩個字被紅筆圈起來。

    而坐在桌後的女人,讓整間房間的溫度又降了幾度。

    她穿著一身剪裁俐落的深灰色檢察官套裝,內搭白色襯衫,領口繫到最上一顆釦子,黑色的長直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髮絲一絲不亂,露出光潔的額頭與修長的頸部。她的臉是典型的瓜子臉,鳳眼清冽,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妝容極淡,卻讓五官顯得更加凜然。身高一七二的她即使坐著,也能看出修長匀稱的體態,高跟鞋被整齊地擺在桌下,鞋跟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陰影。整個人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禁慾而危險。

    沈若曦。紀承聿在心裡念出這個名字,陳允浩給他的資料裡,這位三十一歲的菁英檢察官是司法官學院榜首出身,基層警眷家庭,對建商弊案緊咬不放,卻也因此被高層視為刺頭。外界對她的評價只有四個字,冷豔無情。

    沈若曦抬頭看他,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像在審視一件證物。「紀承聿,前臺北市警局重案組,三年前因舉報直屬長官收賄被記過革職,現為萬華區承聿偵探事務所負責人。委託紀錄多為外遇蒐證與債務尋人,無固定事務所登記。」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訊問時特有的壓迫感,「你今天來,是要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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