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霓虹深淵:慾望支配檔案》_韓曜的死亡警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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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曜的死亡警告 (第2/4页)

出她那件開衩旗袍下修長的腿。女廁最裡面的隔間門半掩著,裡頭空無一人,只有馬桶水箱還在細細地流水。夏語晴站在走廊外頭,臉色白得像紙,雙手死死絞著手中的鍊條包。

    韓先生,什麼風把你吹到女廁來了?凌媚笑著,語氣卻已經褪去剛才的嬌媚,變得很淡,這裡可沒有你要找的東西。

    韓曜沒有回答。他身高一八六,肩膀寬得幾乎要把門框撐滿,黑色戰術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與那道從虎口延伸到手腕的舊疤。他的寸頭理得很短,眼神灰暗,像是一面磨砂的鏡子,看不見任何反射。他只是平靜地掃過廁所的每一個角落,視線在那間半掩的隔間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落在夏語晴身上。

    夏小姐,魏先生在樓上等妳。他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宣讀一份公文,十分鐘後,電梯口見。

    夏語晴的肩膀抖了一下,求救似地看向凌媚。凌媚輕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肩,溫聲說,知道了,我會親自帶她上去。韓先生先去忙吧,這裡我來處理。

    韓曜盯著凌媚看了兩秒,那兩秒長得讓人窒息。最後他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依舊沉穩,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經上。直到那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凌媚才像是洩了氣一樣,後背靠上洗手台,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她壓低聲音,朝那間半掩的隔間罵,還不出來,想在裡面過夜是不是?

    紀承聿從隔間與牆壁之間的縫隙後閃出來。他剛才在凌媚推他的瞬間,就側身擠進了隔間與管道間之間的死角,那裡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寬度,牆面冰冷,堆著清潔用的拖把與水桶。他整個人蜷在那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直到韓曜離開才重新站直。他的風衣下襬沾上了灰塵,西裝的肩線也皺了。

    他沒看見我。紀承聿低聲說,語氣裡沒有慶幸,只有更深的寒意,他是故意讓我聽見的。

    什麼意思?凌媚皺眉。

    他知道有人躲在裡面,但他沒有拆穿。紀承聿擦去額角的汗,太陽xue的抽痛又開始加劇,他是在警告。剛才菲姐在裡面叫得太大聲,他一定聽見了,卻選擇先帶走夏語晴,把帳留到後面算。這個男人不是那種會在現場鬧事的打手,他是獵犬,只負責把獵物趕到主人指定的獵場。

    凌媚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太清楚韓曜的作風。魏承謙身邊有兩種人,一種是陸明軒那種笑面虎,負責在檯面上喝酒喬事,另一種就是韓曜這種沉默的刀,負責在檯面下讓不聽話的人消失。後者從不多話,出手卻從不失手。

    你今晚別從正門走。凌媚抓住紀承聿的手腕,指尖冰涼,後門有個貨梯直通地下二樓的停車場,我讓阿傑在那裡等你。夏語晴我會親自看著,不會讓她今晚出事,但你答應我的,拿到東西之後,別再一個人衝。

    紀承聿點頭,沒有多說。他知道凌媚這句話裡的擔憂是真的,這個在中山區打滾十幾年、看盡男人醜態的媽媽桑,第一次對一個客人露出這種近乎保護的神情。他把那張沾著血的面紙揉成一團,塞進口袋,轉身從廁所的另一側小門閃出去,融進走廊昏暗的燈光裡。

    夜鶯的地下停車場在忠孝東路的巷子深處,入口很窄,只容一輛車通過,鐵捲門半拉著,裡頭的日光燈管滋滋作響,忽明忽暗。雨剛停,地面還積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倒映著天花板裸露的管線與斑駁的標線。空氣裡是濃重的機油味、潮濕的水泥味與排氣管殘留的熱氣混在一起,讓人每吸一口都覺得胸口發悶。

    紀承聿順著貨梯下到B2,推開防火門時,整個停車場安靜得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與遠處水滴落下的滴答聲。他的車停在最角落,那是一輛二手的老舊福特,外觀不起眼,卻是他跑了三年的跟監工具。他從風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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