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霓虹深淵:慾望支配檔案》_檢察官的搜索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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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察官的搜索票 (第2/4页)

營,她一定在那裡等我們。陽明山那邊由襄閱主任檢察官帶隊,凌媚會作為證人陪同指認地形。你呢?

    紀承聿看了一眼沙發後方的小房間,房門半掩,裡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許念恩還在睡。她昨晚被接回安全屋後,沈若曦安排了女警陪同,熱水澡與毛毯讓她終於睡了四個小時的安穩覺,但醫師說她體內的藥物殘留還會讓記憶斷續,需要時間復原。

    我陪念恩去地檢。紀承聿說,蘇璃等下會過來,她說要親自陪念恩走這一趟。

    提到蘇璃,沈若曦的眼神柔和了一瞬。蘇璃在二十四日的混戰裡為保護許念恩背部被劃開一道十公分的傷口,縫了十六針,原本醫師要她住院一週,她卻在昨晚夏語晴直播結束後就簽了自動出院同意書,今天清晨五點傳訊給沈若曦,只說了一句,念恩出庭,我一定要在。

    辛苦她了。沈若曦輕聲說,隨後又恢復那份凜然,等內湖結束,我會直接回地檢開偵查庭,到時候需要念恩的指認,你讓蘇璃先幫她做好心理準備,不要逼她回憶太細,法官要的是關鍵事實,不是讓她再被凌遲一次。

    紀承聿點頭,正想說什麼,樓下傳來計程車停靠的聲音,緊接著是高跟鞋踩在積水上的清脆聲響。

    蘇璃來了。

    她穿得極其簡單,米白色的針織外套搭配長及腳踝的黑色長裙,長髮沒有刻意打理,只是自然垂在肩後,臉色還有些蒼白,唇上沒有血色,卻刻意抹了一點淡淡的粉色唇膏。背部的傷讓她的動作有些僵硬,上樓時扶著扶手,每走一步眉心就會輕輕蹙起,卻硬是沒有發出任何呻吟。她的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面是一件全新的淺藍色大學外套與一雙乾淨的帆布鞋,是給許念恩準備的。

    沈檢。蘇璃對沈若曦微微頷首,聲音很輕,卻沒有以往那種高高在上的疏離,紀先生。

    沈若曦上前一步,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動作很輕,避開了她背後的傷口,醫師說你可以出院了?

    可以了。蘇璃勉強笑了笑,抬頭看向那扇半掩的房門,眼裡閃過一絲近乎虔誠的愧疚與疼惜,我答應過念恩,在她最害怕的時候,我會牽著她的手。上次我沒有做到,這次不能再缺席。

    房門在這時被從內推開,許念恩站在門後。

    她比紀承聿初見時瘦了許多,圓潤的杏眼因為藥物與驚嚇而顯得有些凹陷,卻洗得乾乾淨淨,穿著安全屋提供的白色棉質睡衣,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看見門外的三個人,視線先落在蘇璃身上,停了很久,然後才慢慢移到紀承聿與沈若曦臉上。她的記憶還是破碎的,有些片段像是被水暈開的墨,怎麼拼都拼不全,但在看見蘇璃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忽然就掉下來,沒有聲音,只是順著臉頰滑落。

    蘇璃姊姊。她的聲音細如蚊鳴,卻字字清晰,你來了。

    蘇璃的眼眶瞬間紅了,她鬆開沈若曦的手,快步走過去,卻在最後一步放慢腳步,張開手臂,用一個極其輕柔、不會牽動背傷的姿勢把許念恩抱進懷裡。許念恩把臉埋進她肩窩,肩膀劇烈顫抖,卻沒有哭出聲,像一隻終於找到巢xue的小獸。

    紀承聿別開視線,看向窗外。沈若曦站在他身側,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對這個女孩的心疼,有對接下來這場硬仗的凝重,更有一種近乎熱血的篤定,今天,他們要把這座城市藏在最深處的膿包,徹底擠出來。

    七點零五分,內湖瑞光路。

    安穎生技公司的大樓外觀與一般商辦無異,銀灰色的玻璃帷幕映著晨光,門口的跑馬燈還在滾動著徵才訊息與股價,看起來乾淨、理性、充滿未來感。若不是陳允浩駭入內網取得的結構圖,誰也不會想到這棟樓的地下二樓藏著一整座腦波實驗室。

    沈若曦率領的車隊無聲地停在大樓前,兩輛調查局的廂型車與一輛地檢署的公務車,幹員們穿著防彈背心,動作俐落卻沒有拉警笛,避免打草驚蛇。她站在最前方,手裡拿著那份蓋著紅印的搜索票,防風外套的下襬被晨風吹得翻起,露出腰間的識別證與錄音器。

    大樓的保全顯然已經接到消息,臉色發白地站在自動門內,手足無措。沈若曦沒有給他太多時間,直接將搜索票貼在玻璃門上,聲音不大,卻透過門縫清晰地傳進去,臺北地檢署檢察官沈若曦,持搜索票搜索安穎生技公司全棟,包含地下實驗室,請配合開門,否則視為妨害公務。

    門緩緩打開。

    嚴慕凝已經等在大廳。

    她穿著一襲剪裁完美的白色實驗袍,裡面是黑色的緊身洋裝,酒紅色的長捲髮梳理得一絲不亂,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平靜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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