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女醫的戰地鋒芒 (第3/4页)

」

    手術室的無影燈亮到刺眼，自動門在伊娃面前關閉，透過觀察窗的強化玻璃，伊娃只能看見林靖彤與兩名器械護士忙碌的身影。林靖彤的動作快而優雅，腹腔鏡的鏡頭在凱恩腹腔內游走，尋找著出血點，她的額頭沁出細汗，卻不允許任何人幫她擦拭，高衩醫護服隨著她彎腰的動作繃緊，勾勒出腰臀間緊實的曲線，禁慾的外表下是對手術絕對的掌控力。

    「吸引，沖洗，看到活動性出血了，脾臟包膜撕裂，腹膜後血腫。」林靖彤的指令短促清晰，器械護士將超音波刀遞到她手中，刀尖在血管叢中精準地游走，電凝的輕煙被負壓系統瞬間吸走。她一邊cao作，一邊讓一旁的生化監測儀對凱恩的血液進行即時分析，螢幕上跳動的數據讓她瞳孔微微收縮。

    血液樣本在離心機中分離出血清，淡黃色的血清在試管中泛著不正常的微藍螢光，顯微鏡下，紅血球之間飄浮著細小的晶體碎屑，像是星塵一樣隨著血流旋轉，散發著微弱的量子共振。林靖彤的呼吸停頓了一瞬，她認得這種結構，那是國軍內部對愛神計畫殘留檔案中描述過的生物量子晶片蝕刻痕跡，與凱恩體內那枚原始母體晶片的波形完全一致。

    「這不是單純的出血。」林靖彤低聲自語，將一滴血清滴入質譜儀，儀器的警報立刻尖銳響起，「檢測到高濃度荷爾蒙代謝物與外源性神經毒素前驅物，甲基磷酸酯類，結構類似VX但加入了量子載體，針對性破壞神經突觸的乙醯膽鹼受體。銜尾蛇在研發針對晶片宿主的毒素。」她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到觀察窗外，讓原本焦躁踱步的伊娃瞬間僵住。

    伊娃·羅絲穿著不合身的無菌隔離服，鉑金長髮被迫束起，卻依舊掩不住那張嫵媚臉龐上的焦慮與佔有慾，她雙手緊貼著玻璃，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冰藍色眼眸死死盯著手術台上那個即使昏迷也眉頭深鎖的男人。「毒素？他們想毒死他？」她的聲音拔高，帶著法國人特有的直接與憤怒，「那個光頭混蛋維克多，他到底想做什麼，量產超級士兵還不夠，還要做解藥來控制他們嗎？」

    林靖彤沒有抬頭，手中的動作依舊穩定，她用最細的縫合線將脾臟的裂口一針一針縫合，每一針的間距都精確到毫米，「不是解藥，是鑰匙。銜尾蛇的次級晶片不穩定，需要宿主持續分泌高濃度睪固酮與腎上腺素才能維持，這種神經毒素可以在宿主不聽話時瞬間切斷神經傳導，讓宿主癱瘓卻保持意識清醒，方便他們活體摘取晶片。」她的語氣平淡，卻讓觀察窗外的伊娃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手術進行到第二小時，凱恩腹腔內的出血已經被完全控制，林靖彤將最後一塊紗布取出，清點器械，準備關腹。就在此時，監測儀上的心率曲線突然劇烈波動，凱恩的體溫在麻醉狀態下不正常地升高，皮膚泛起潮紅，軍慾共鳴系統的殘餘能量在失血與麻醉的壓制下開始紊亂，荷爾蒙水平像失控的潮汐一樣震盪。

    「宿主進入能量反噬前期，皮質醇與催產素衝突，交感神經過度興奮。」林靖彤立刻判斷，她摘下護目鏡，露出一雙因為長時間專注而泛紅卻依舊清亮的眼眸，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頰上，平添了幾分平日禁慾外表下罕見的脆弱與溫柔，「需要穩定他的自律神經，光靠藥物壓不住，必須靠外部共鳴的生理回饋來調節。」

    伊娃幾乎是衝到通話器前，「讓我進去，我跟他有共鳴連結，我能穩住他！」她的聲音帶著哀求，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胸前的隔離服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冰藍色眼眸裡蓄滿了淚卻倔強地不肯掉落。林靖彤隔著玻璃與她對視，兩個同樣驕傲的女人在這一刻因為同一個男人而達成了短暫的共識。

    「不行，妳剛經歷高強度共鳴，荷爾蒙還處於不穩定期，進去只會讓兩個系統互相干擾。」林靖彤的拒絕依舊冷靜，卻放緩了語氣，「讓我來，我是醫生，我的生理數據最穩定，而且……我對這種量子共振的耐受性比妳想像中高。」她說完，轉身讓護士為她加推一劑神經穩定劑，然後俯身，將戴著手套的手輕輕覆在凱恩滾燙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