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後傳 : 情殞生玄冥_青絲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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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絲綰 (第2/7页)

中輕輕飄散,溫婉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淒美的眼神。這一聲輕喚,不似平日面對外人時的客套,而是帶著顫抖與萬般深情。

    耶律齊不由得有些癡了。他動情地伸出手,輕輕將她的一縷青絲捋到耳後,隨後握住了完顏萍那雙微涼、卻柔若無骨的纖手。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家國、天下、兒女情長,盡在這一記深情的凝望之中交流。耶律齊手掌微微用力,指節收緊,像是在許下不離不棄的誓言,隨後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走吧。」

    馬車越過界碑,正式踏入了硝煙將起的山東大地。

    三、 暴風雨夜:山神廟異變陡生

    然而,這安穩的行程在踏入東平的第二日傍晚,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打破。

    黑雲壓頂,暴雨如注。山路瞬間變得泥濘難行,戰馬嘶鳴不前。耶律齊見天色已黑,強行趕往東平城怕是要困在泥淖裡,便派了一名保鏢冒雨前去尋覓落腳處。不多時,保鏢折返,回報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廢棄的山神廟。

    眾人當即決定前往避雨。

    用過簡單的晚膳後,僕從們在遠處歇息。廟宇中央的篝火劈啪作響,耶律齊與完顏萍並肩坐在火前。完顏萍將頭輕輕依偎在耶律齊肩膀上,聽著外頭雷雨交加,享受著這動盪亂世中,片刻令人沉醉的寧靜與溫馨。

    這時,異變陡生。

    在滾滾雷鳴與狂風暴雨聲中,遠處隱隱傳來了密集的兵器格擋聲與驚恐的受傷慘叫。

    耶律齊自幼隨周伯通練武,內功何等深厚。不等廟內旁人察覺,他雙目暴起精光,渾身肌rou瞬間繃得如同一塊鐵石。

    完顏萍正沉浸在溫柔中,陡然感應到身旁男子的變化,心中一驚,右手按住腰間刀柄,低聲詢問:「齊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耶律齊湊到她耳邊,以極低的內力逼音成線:「外頭有兩方人在廝殺,被圍攻的那方快撐不住了,正往這廟宇逃來。」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砰的一聲,廟門被一股巨力撞開。四名渾身是血、神色驚惶的刀手護衛,死死護著中間一名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儒生,狼狽不堪地跌進廟內。

    耶律齊僱傭的保鏢不明所以,以為是強盜截財,立馬拔刀向前,擋在雇主身前,一臉警惕地看向這不速之客。

    那中年儒生約莫四十上下,雖衣履沾滿泥水、面有疲態,但眉宇間自有一股臨危不亂的泰然氣度。他環顧周遭,瞧見衣著華貴的耶律齊夫婦,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整理了一下長袖,對著耶律齊遙遙拱手:

    「諸位莫怪,在下與家僕趕路,路上遇到賊人截道,實乃萬不得已才想在這裡暫避鋒芒,想不到……叨擾了尊駕。」

    耶律齊心思縝密,此時不願多管閒事暴露身分,便裝作一介不懂武功的膽小商賈,溫聲回覆道:「不礙事,相逢即是有緣。外面雨大,尊駕如果不嫌棄,就一起在篝火前暖暖身子吧。」

    中年儒生剛要道謝,然而就在此時,廟宇外連續傳來幾聲慘烈至極的叫喊,顯然是他留在外頭的餘下護衛已遭毒手!

    「大人快退!」

    廟內那四名護衛面色大變,立馬將儒生往廟宇深處推去,轉身橫刀,準備拼死抵禦。

    只見風雨中,幾名身穿白衣、胸前繡著紅色熊熊烈火標記的蒙面人默默走入,將門窗死死堵住。緊接著,一名高瘦陰冷、眼神如鷹隼般的男子緩緩走進;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矮胖、臉上掛著人畜無害微笑的男子。

    兩方人馬在破廟內對峙,空氣冷得像結了冰。

    那名被護在後方的中年儒生深吸一口氣,排開護衛上前,看著來人,冷靜地詢問:「兩位鬧出這麼大動靜,不知誰是洪水旗洪旗主,誰是巨木旗姜旗主?」

    那名高瘦陰冷的姜旗主森然一笑,盯著儒生道:

    「姚先生果然好眼力。我們哥倆今夜前來,不為別的,只為請姚先生上路。姚先生本是一代大儒,卻為了幾根別人吃剩下的骨頭,甘願去給那些毀我河山的韃虜做家犬,不知羞恥為何物!」

    這儒生不是別人,正是忽必烈金蓮川幕府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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