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後傳 : 情殞生玄冥_青絲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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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絲綰 (第4/7页)

夜大雨中行走,渾身僧衣竟然滴水不沾,宛如神蹟。那一雙眼眸深邃晶亮,宛如夜空中的寒星,顧盼間攝人心魄。

    姚樞一見此人,臉上頓時露出絕處逢生的驚喜之色,脫口喊道:「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

    能被姚樞尊稱為「大人」的藏僧,其身分在蒙古帝國中已是呼之欲出——正是深得忽必烈器重、未來將威震天下的藏傳佛教大師,八思巴。

    那藏僧微微一笑,並未多言,眼神在受傷的耶律齊身上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他轉身準備繼續追擊那兩名明教旗主。

    此時,留在廟門外的明教殘餘白衣人為了給旗主爭取逃跑時間,紛紛咆哮著結成陣勢,企圖攔截藏僧。

    然而,那藏僧的身形似慢實快,宛如閒庭信步般穿梭在眾刺客之間。他雙手或拍或踢,不帶一絲煙火氣息,但凡被他碰到的白衣人,皆發出骨碎之聲倒地,竟無一人是他一招之合!

    藏僧在血泊中回首,對著姚樞微微點了點頭,便展開絕頂輕功,朝著兩位旗主逃走的方向如大雁般追了過去。

    四、 英雄相惜與幕後暗流

    破廟內,風雨漸歇。

    姚樞在護衛的攙扶下,緩步走到了火堆旁。此時,耶律齊已然盤膝坐下,運轉全真教的正宗內功。他天資極高,根基扎實,不過短短片刻,便已壓制住體內的陰寒內勁,恢復了七成傷勢。

    經歷了這一場同生共死的變故,兩人雖然心中隱約猜到對方身分非同尋常、甚至可能立場對立,但此時此刻,卻有了一種英雄相惜的默契。

    僕從重新升起篝火,完顏萍替耶律齊擦去嘴角的血跡。耶律齊與姚樞秉燭夜談。姚樞學問淵博,談及儒學治國、天下大勢,高屋建瓴;而耶律齊受父親耶律楚材的薰陶,一開口亦是滿腹經綸、見解獨到。

    兩人談得賓主盡歡,卻極有默契地絕不詢問對方的真實姓名與此行目的。

    待到東方既白,晨曦微露。

    姚樞起身準備告辭。臨行前,他看著耶律齊,眼中滿是欣賞與感激。他從懷中摸出一塊質地溫潤、雕刻著奇特蒙古密文的羊脂白玉佩,遞給了耶律齊,正色道:

    「小兄弟,昨夜你雖未直接對敵,但若非你接了那魔頭必殺的一掌,老夫與家僕等不到援軍。你救了老夫一命。這塊玉佩你且收下。若是有一天……這天下大勢若事不可為,你可拿著它。只要在大漠與漠南之地,所有蒙古各部瞧見此物,都絕不會為難你。」

    耶律齊推辭不得,只好收下。

    出得廟門,昨日那名神祕的清癯藏僧,不知何時已然折返,靜靜地站在晨霧中等候。

    姚樞上前,恭敬地詢問昨夜追擊的結果。

    藏僧轉過身,僧袍隨風輕擺,淡淡地道:「一人不知生死,一人重傷逃脫。走吧,子聰有事安排你去西南。」

    說罷,藏僧與姚樞在護衛的簇擁下,緩步走下了山頭,消失在東平府的晨光之中。

    廟宇內,耶律齊握著那塊沉甸甸的玉佩,與完顏萍對視一眼。他們知道,這趟北上之行的序幕,才剛剛以一種驚心動魄的方式拉開。

    五、 荒漠風沙,宿敵的窺伺

    與此同時,在一處荒漠中,狂風捲著沙塵,天地間一片肅殺。

    矮胖的洪旗主面容朝下,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冷的沙地上,生死不知。過了許久,高瘦陰冷的姜旗主從遠處踉蹌走來。他此時渾身衣服破爛不堪,衣襟前方染著大片觸目驚心的血漬,臉色白得像鬼一樣。

    他走到胖子的屍體旁,支持不住,「噗通」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顫抖著伸出手,按在胖子的後背上,緩緩度過去自己僅存的一絲真氣。

    度了幾息,姜旗主看著毫無動靜的夥伴,突然扯開嗓子放聲大哭:

    「死胖子!你死得好慘呀!你嗚呼哀哉了,你藏在總壇宿舍樑上的那幾百兩銀子,老子一定會幫你花光的!你就安心地走吧……」

    「cao你媽!」

    原本死氣沉沉躺在地上的胖子突然猛地坐了起來,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忍不住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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