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後傳 : 情殞生玄冥_密室的迴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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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的迴音 (第3/6页)

她的渴望,是赤裸裸、毫無遮掩的禁忌情欲。

    那個平日裡和她打打鬧鬧、被她當作弟弟般看待的男人,在私底下,竟然在腦海中用著她的身體、她的名字,做著如此大逆不道、背德不倫的事情。

    寂靜的夜裡,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摩擦聲在衣物間響起。耶律燕整個人如遭電擊般顫抖了一下。

    她顫抖著伸出手,隔著薄薄的裙擺,觸碰到了自己雙腿之間。

    那裡,竟然已經是一片泥濘、春水氾濫得一塌糊塗。

    「不……這不對……我是他大嫂……」

    耶律燕痛苦地抓緊了自己的頭髮。這種強烈到無法自拔的羞恥感與背德感,在這一刻,竟然在生理上轉化成了一種史無前例的、將她徹底淹沒的強烈刺激。

    道德在崩塌,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體卻在小武那股濃烈到近乎強暴的慾望回音中,徹底被喚醒了。她快要發瘋了。這種背叛了夫君、背叛了禮教、在罪惡邊緣試探的極致快感,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將她死死地捲入其中,越陷越深,再也無法回頭。

    六、 溫馨的避難所,抑或罪惡的溫床?

    耶律燕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府中。

    丫鬟們迎接上來,她卻連話都說不完整,只揮手將人斥退。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虛脫般地靠在門板上。褻褲裡那股揮之不去的黏膩感,伴隨著走動時的摩擦,宛如一條冰冷而滑膩的蛇,不斷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立刻命人抬來熱水。當她將赤裸的身軀沉入盛滿熱水的木桶中時,皮膚被燙得微微發紅,但她卻恨不得用毛巾將自己搓下一層皮來。

    然而,水能洗去身軀的污穢,卻洗不掉腦海中的畫面。

    閉上眼,全都是小武那張因為欲望而扭曲、俊俏卻顯得獰厲的臉;全都是那噴濺在乾燥土牆上、緩緩滑落的濃稠白濁。更可怕的是她的嗅覺,無論她怎麼洗,空氣中似乎都還殘留著密室裡那股混合了汗水與腥臭的刺激氣味。

    「我明天……要怎麼面對他?」耶律燕看著水面上的倒影,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到了夜裡,這種恐懼與羞恥感達到了峰頂。鬼使神差地,她破天荒地派人去軍營,將正忙於軍務的丈夫大武(武敦儒)請了回來。

    大武平日裡深知妻子性格豪爽獨立,極少在公務時間打擾他,一時之間還以為襄陽城防或家中出了天大的亂子,一馬當先地衝回房中,額頭上還帶著汗水。

    「燕兒!怎麼了?可是出了大事?」大武推開門,急切地問道。

    帷幔低垂,只見耶律燕青絲披散,面色有些蒼白,顯得有些懶洋洋地躺在床榻上。見大武歸來,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隨即用有些虛弱的聲音說記道:

    「夫君,莫急……沒出大亂子。只是這幾日我突然身子沉重得緊,有些支撐不住。西郊小武那兒……需要傳遞消息和送飯,這幾日能否交由你代勞?」

    大武聽聞不是軍情告急,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妻子此時竟顯出幾分小女兒的脆弱,他心中頓生憐惜。他坐到床邊,體貼地將妻子攬入懷中,粗糙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反覆叮嚀:

    「傻丫頭,嚇死我了。身子不適怎不早說?小武邊有我,你這幾日就在家好好歇息,莫要cao勞了。」

    耶律燕將頭深深地埋進大武寬闊結實的胸膛裡。耳邊聽著大武沉穩的心跳,感受著這份正統、正大光明的夫妻溫馨,她拼命想用此刻的溫暖去沖淡腦海中那些不堪、背德的齷齪回憶。

    可她不知道的是,越是想逃避,那顆在西郊被種下的罪惡種子,反而沉得越深。

    七、 羊太傅廟的危險遊戲

    耶律燕慌忙走後,小武獨自坐在西郊密室中,面前攤著一套耶律齊的衣裳——幫主的玄色長袍、腰間的綠竹杖、一枚丐幫幫主令牌。旁邊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是黃蓉親手製的,做工極精細,連眉骨的弧度都與耶律齊一模一樣。

    他拿起面具,對著銅鏡,慢慢貼上。

    鏡中的人臉開始變化。小武的臉被覆蓋,取而代之的是耶律齊的輪廓——寬額、深目、沉穩的下頜線。他轉了轉頭,鏡中那張臉也跟著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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