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来得比你预计的早。 (第3/9页)
神空白了半秒,xiaoxue猛然夹紧他的yinjing。董奉低头观察你的反应,确认你不是害怕,才捏着下巴把脸转回来。 “这样?” 你望着他,呼吸发抖:“再打。” 他又扇了一下。 你被打得呜咽,身体却彻底软开。董奉不再克制,扣住你的腰一下下狠狠干进xiaoxue。rou体撞击声与床板轻响混在一起,湿透的xue口被粗长yinjing反复撑开,阴毛和腿根都被yin水打湿。 他一边cao你,一边握住胸脯揉弄。rutou被指间掐得发红,你疼得摇头,嘴里却乱七八糟地叫他医生、主人、坏蛇。 “不是最喜欢孟卓?”他问。 你已经被cao得脑子发空:“喜欢……” 动作忽然停住。 yinjing埋在最深处,却不再给你摩擦。你急得自己扭腰,臀部一下下往他身上撞。 董奉按住你:“那去找他。” “他怕蛇。” “所以找不怕的?” “找你。” “我是你的什么?” “许仙……” 他的手掌再次落在你脸上。你被打得眼泪滚出来,兴奋却几乎冲破理智。 “说错了。”董奉低声道,“我是雄蛇。” 你终于明白他要什么,抱紧他的肩:“我的雄蛇。” 下一刻,停住的身体骤然恢复动作。每一下都深得像要把你钉进床铺。你很快又高潮,xuerou痉挛着裹住yinjing,湿液一股股被挤出来。 董奉没有停。 发情期的身体也不知疲倦。一次结束后,你只缓了一会儿便又缠上去,坐在他腰间自己往下吞。高潮太多次时,腿已经发软,仍抱着他肩膀一抖一抖地骑。嘴里说不要了,身体却在他一声“继续”后立刻听话地往下坐。 天快亮时,他将你压在身下最后cao了一次。 “射里面。”你哭着说。 “不行。” “要。” “人形也有受孕概率。” “我会吃药。” “药不是糖。” 你被他拒绝,立刻发起脾气,扭着腰不让他拔出去:“不射里面我就变蛇咬你。” 董奉看了你几秒,像是无奈,又像终于被这句威胁取悦。他俯身咬住你的左颈,正好在那颗小痣旁边留下齿印,同时狠狠干到底。 灼热jingye一股股射进xiaoxue深处。 你抱着他,在填满的错觉里又高潮了一次。xuerou紧紧吮着yinjing,不肯放开,白色jingye仍从缝隙间慢慢溢出来,沿着臀缝流到床单。 董奉等你平复,才取来早已备好的药和温水。 “吃掉。” 你困得睁不开眼,仍然嘴硬:“不吃。” “一。” 你张开嘴。 他把药放在你舌面,又喂了两口水。确认吞下以后,才替你擦洗身体,换掉湿透的床单。 你缩在他怀里,含糊问:“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董奉沉默一会儿。 “不是。”他说。 你一下子睁开眼:“你吃干抹净不承认?” “我是你的雄蛇。” “有什么不一样?” “男友可能分手。”他的手掌覆在你小腹上,声音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雄蛇不会。” 你望着他,忽然又高兴了,拱进他胸口亲了一下。 “那我以后还有别的雄蛇呢?” 董奉的手臂收紧。 “雌蛇有选择配偶的自由。”他说。 “你不介意?” “不介意。” “孟卓也可以?” 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过了很久,他回答:“……孟卓可以。” 你满意地闭上眼,没有看见他的目光落在你颈侧那枚齿印上,静得像药炉底下将燃未燃的火。 理论上,他确实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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