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来得比你预计的早。 (第6/9页)
,眼睛红起来。 张邈看见了。他没有再退,却也没有让你靠近。 “我需要想一想。”他说。 说完,他转身离开。 你站在门口,一直看着电梯门合上。董奉没有阻止,也没有追。他只从后面抱住你,手掌盖在那一点尚未真正隆起的小腹上。 “他知道以后,果然不喜欢我了。”你哭着说。 “他只是需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董奉道,“孟卓不会因为一时恐惧伤害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孟卓。” 那是董奉能给出的最高信任。 张邈没有联系你的第三天,诊所来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那是个肤色苍白的年轻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挂号信息全部是假的。他进门后说右肩疼,董奉让他脱去外套检查,他却从袖口滑出一柄薄刃短刀,朝董奉心口刺去。 刀很快。 至少在普通人眼里很快。 董奉甚至没有从椅子上起身,只偏开上身,手掌从下方托住对方腕骨。轻轻一拧,短刀当啷落地。那人的膝盖也在同一刻被踢中,扑通跪在诊疗床旁。 你正变成小蛇藏在董奉腰间,听见动静,从他白大褂领口探出脑袋。 行刺者抬眼看见你,神色一变。 “雌蛇?” 你愣住。 他又看了看你盘的位置,立刻改口:“师娘。” 董奉按着他的手稍稍用力:“谁让你来的?” “自己想来。” “刀锋进门前偏了三次。若是自己想来,不会这么怕刺中。” 年轻人疼得额角出汗,仍然勉强笑:“许多年没练,手生了。” “李君。”董奉叫出他的名字,“花灯会派你杀我?” “没有。大家听说你还活着,都想来看看。” “所以带刀?” “空手来怕首席觉得我们没长进。” 你听懂了。这人根本没认真行刺。他的任务也许是真的,落刀时却一直在摸鱼。昔日首席既是老大也是师父,他下不了手,更清楚自己打不过。 你从董奉衣领里爬出来,沿着手臂游到桌面。李君看着你圆润的身体,眼中闪过一点困惑,似乎没想到传闻里把首席迷住的雌蛇会长得这样……敦实。 “师娘好。”他恭敬道。 你昂起脑袋,越看这个称呼越顺眼。 董奉却说:“不要乱喊。” 李君立刻低头:“师娘好。” “也不是。” “那该喊什么?” 董奉沉默。 你嘶嘶提醒:“雄蛇。” 他听懂了,却没有当着旧部解释这种关系,只把你捏回手心:“她没有名字吗?” 李君于是规规矩矩喊了你一声。喊完又偷偷看董奉,像在判断这名字以后是不是得写进花灯会内部的最高保密档案。 “交趾那边出了什么事?”董奉问。 李君脸上的玩笑慢慢收起:“主人已经查到你在这里。最早只是不确定真假,这次有人带了你的照片回去。” “谁?” “张氏的人。水灯节活下来的那批。” 董奉的眸光没有变化,按住李君腕骨的手却松开了。 “他让你们来?” “主人没有明令。他说,长兄在外游荡太久,想必已经忘了家里的规矩。”李君揉着手腕站起来,“下面的人听得懂意思。” “你回去,就说没找到我。” “我可以这样说。后面的人未必。” “后面还有谁?” 李君看向窗外。 诊所对面的黑色商务车不知何时开了门。三个人先后下车,衣着寻常,走路时肩臂却没有普通人的松弛。他们不是来摸鱼的。 董奉一把拉下百叶窗。 “从后门走。”他对李君说。 “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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