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白晝的偽裝與渴求 (第5/5页)

面而來。薇薇安在艾蜜莉亞身後半步處停下，優雅地蹲下身子，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捏住了艾蜜莉亞那精緻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頭與她對視。

    「我看到了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心幼獸，為了撕碎階級的枷鎖，甘願向深淵的支配者獻出身心。」薇薇安的鼻翼微微翕動，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狂熱的學者光芒，「真是令人沉醉的味道……甜膩、墮落、帶著遠古混沌的純粹氣息。那是厄索羅斯的本源體液吧？妳的子宮，已經成為那位領主的苗床了嗎？」

    被直接道破最隱密的真相，艾蜜莉亞的心臟猛烈跳動起來，雪白的肌膚因羞恥與恐懼而泛起血色：「您……您早就知道？第七禁書區的封印……」

    「第七禁書區的結界是我親手維護的，妳以為沒有我的默許，憑妳那點半吊子的古代語隱匿術，真的能避開聖殿的偵測陣列嗎？」薇薇安鬆開了捏住艾蜜莉亞下巴的手，嘴角微揚，「我對學院內部那些純血貴族無聊的權力鬥爭毫無興趣。但對於失落了數千年的深淵知識與混沌轉化體系……我可是充滿了求知慾。」

    艾蜜莉亞迅速拉攏被扯開的襯衫，遮擋住胸前的春光，同時收回了掌心的雷電，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女導師：「您想要什麼？把我當成實驗的小白鼠嗎？」

    「小白鼠？不，妳是無比珍貴的共生樣本。」薇薇安站起身，自寬大的法袍袖口中取出一枚菱形的深邃紫晶石。那枚晶石表面銘刻著極其繁複古老的封印符文，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薇薇安將晶石遞到了艾蜜莉亞面前：「這是一枚『噬光匿影之石』。只要妳將它佩戴在胸前貼近心臟的位置，它就能完美掩蓋妳施法時洩露出的深淵氣息，甚至能吸收妳rou體魅魔化所散發出的催情麝香。除非審判長親自用聖陽之眼剖開妳的靈魂，否則沒人能看穿妳的秘密。」

    艾蜜莉亞看著那枚晶石，並未立刻伸手去接，眼中滿是審視：「代價是什麼？克勞德導師，深淵教導我，世上沒有免費的恩賜。」

    「聰明的女孩。」薇薇安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代價很簡單。未來的日子裡，我需要妳定期向我提供妳與深淵領主交融後的身體數據、魔力轉化記錄，以及……深淵深處的古代符文知識。而我，會在暗中為妳提供一切必要的庇護與古代禁術支援，幫妳穩坐學院首席的王座，甚至……推翻那些腐朽的純血家族。」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但又無比誘人的同盟邀請。

    艾蜜莉亞低頭看著那枚晶石，深知自己體內的異變已經越來越難以靠意志壓制。今天的實戰考核雖然大獲全勝，但也必然引來了審判庭與巴薩羅特家族更嚴密的監視。若沒有薇薇安的結界掩護，她遲早會露出破綻。

    「好，我接受這個交易。」艾蜜莉亞伸出依舊殘留著微弱顫抖的右手，接過了那枚冰涼的晶石。

    當晶石入手的一瞬間，一股清涼的結界魔力瞬間蔓延開來，將她周身若有若無的甜膩麝香味與下腹處慾望之核的狂暴波動徹底隔絕隱匿。

    薇薇安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在拉開門把手之前，她停下腳步，側過頭，單片眼鏡後的美眸中透著一抹玩味與警告：

    「順帶提醒妳一句，親愛的艾蜜莉亞。盧卡斯剛才被送往聖殿分部治療了，巴薩羅特家族絕不會善罷甘休。異端審判庭的巡查官今晚就會進駐學院……妳最好將裙底那些深淵留下的黏稠記號清理乾淨，否則被那些狂熱的瘋子聞到味道，後果可是會非常精彩的呢。」

    話音落下，薇薇安的身影優雅地邁出研究室，順手輕輕帶上了門扉。

    研究室內再度恢復了寂靜，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清涼結界魔力，提醒著艾蜜莉亞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艾蜜莉亞將那枚晶石緊緊握在手心，冰冷的稜角刺痛了掌心。她低頭看著自己散亂的衣衫與大腿內側尚未完全乾涸的晶瑩白濁，湛藍的眼眸深處燃燒起一團深邃無比的暗黑火焰。

    「審判庭麼……」艾蜜莉亞擦去唇角的唾液，緩緩繫上襯衫的排扣，重新披上了象徵首席榮譽的深藍色外套，「既然你們想找死，那就儘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