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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戛然而止的认亲,养父深夜醉酒归家 (第2/2页)
那些简短而疏离的“功课怎么样”、“零花钱够不够”、“别给你妈添麻烦”。 现在,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结实的手臂肌rou,能听见他沉重而紊乱的呼吸。 好不容易把许柏年扶到二楼卧室,许轻轻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把他放在床边坐着,转身想去浴室拧条热毛巾,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那只手guntang、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留下的薄茧。 “去哪?”许柏年声音沙哑。 “给您拿毛巾擦脸。”许轻轻试着抽手,没抽动。 许柏年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眼睛很红,瞳孔深处有种许轻轻看不懂的、翻滚的情绪。 最后他松开手,仰面倒在大床上,领带勒着脖子也没去解。 许轻轻走进浴室,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深深吸了几口气。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刚沐浴过的皮肤泛着粉,湿发贴在颈侧,丝绸睡袍的领口在刚才搀扶时松开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 她快速拧好毛巾,回到卧室。 许柏年侧躺着,眼睛半睁着看她走近。 许轻轻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擦脸。 热毛巾拂过他高挺的鼻梁、紧闭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她擦得很认真,就像小时候生病时徐母照顾她那样。 擦到脖子时,许轻轻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指尖刚碰到温莎结,手腕又被抓住了。 这次抓得更紧。 “爸……”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许柏年坐起身,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他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那种翻滚的情绪此刻清晰可见——是欲望,混着酒意和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 “你穿成这样,”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从她的脸滑到睡袍松开的领口,“在我房间做什么?” 许轻轻心脏狂跳:“我只是……” “只是什么?”许柏年打断她,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徐婧死了,你倒学会装乖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甩在脸上。 许轻轻僵住了,血液一瞬间凉了下去。 许柏年却好像没看见她的反应。 他盯着她,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轻轻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寻常不只是醉酒——他浑身肌rou紧绷得像拉满的弓,衬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抓着她的那只手烫得吓人。 “您不舒服吗?”她试图后退。 “别动。”许柏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另一只手突然探进她睡袍的领口,粗粝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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