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遲了,家主大人_第一章:折翼的雙頭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一章:折翼的雙頭蛇 (第1/2页)

    

第一章:折翼的雙頭蛇



    鏽蝕的鐵籠懸掛在滿是積水的地牢半空,四壁滲著刺骨的寒氣,混雜著生石灰與乾涸血跡的腥味。

    鐵籠裡,陸昭寧的雙手被冰冷的鋼索反吊在頂端。

    她身上那件曾在巴黎高訂工坊耗時數月縫製的真絲白紗,如今宛如一襲骯髒破爛的裹屍布,濕透後緊緊貼著她劇烈起伏的單薄肋骨。在她布滿淤青發紫的小腿下方,毫無知覺的赤足無力垂在發黑發臭的積水上方。她的右側髕骨呈現出一種詭異碎裂的浮腫暗紫——那是整整六個月來,聶遠舟每天含笑端給她的晨茶裡,暗中摻入的神經劇毒。

    「嘎吱——」

    頭頂上方沉重的防爆鉛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鈍響,被人粗暴地推開。

    腳步聲順著石階緩步而下,擦得鋥亮的定制皮鞋在空曠死寂的地牢裡踏出傲慢至極的脆響。

    聶遠舟出現在慘黃搖晃的吊燈光圈中,手中優雅地晃動著半杯琥珀色的波旁威士忌。依偎在他臂彎裡的,是一襲翠綠真絲吊帶裙的白素心。白素心腰肢款擺,唇瓣塗抹著耀武揚威的猩紅,而在她袒露的胸前,赫然別著一枚本該躺在陸家主母棺木裡的祖母綠翡翠胸針。

    「還喘著氣呢,我尊貴的長公主殿下?」聶遠舟在鐵籠正下方停步,唇角噙著高高在上的譏誚。

    他隨意抬手,將杯中辛辣滾燙的烈酒,一滴不漏地淋在陸昭寧右膝那道皮rou翻卷的撕裂創口上!

    烈酒滲入爛rou,劇痛如鋼針般狠狠扎進神經,陸昭寧下頜咬得泛出森白,臼齒幾乎被自己生生咬碎,但她蒼白的喉嚨深處硬是沒有洩漏出半聲嗚咽。

    她緩緩抬起頭,撥開被冷汗與污水黏在額角的烏黑碎髮。幾近斷糧的折磨讓她的雙頰深深凹陷,但那雙眼眸——宛如極北冰川般剔透、淬滿了劇毒砒霜的冷眸,自始至終死死咬定在聶遠舟頸側跳動的動脈上。

    「你倒的酒太廉價了,聶遠舟,」陸昭寧的嗓音粗糙乾啞得像是碎石碾過枯骨,卻帶著骨子裡浸透的世家傲慢,「我父親當年在西南清理門戶,用的是化骨的濃硫酸。你條下賤的贅婿,連怎麼折磨人都沒學會。」

    「啪!」

    聶遠舟英俊的面孔驟然因暴怒扭曲,狠狠將手中的水晶杯砸在生鐵欄杆上,玻璃碎片伴隨著酒液如雨點般炸裂!

    「把陸氏名下所有境外港口的特許跳板密鑰交出來,陸昭寧!」聶遠舟目眥欲裂,手臂穿過冰冷的鐵欄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將她的後頸狠狠往後扯,強迫她的背脊彎曲成瀕臨折斷的恐怖弧度,「陸允執已經在海外凍結了我們所有的洗錢帳戶!天亮之前老子要是拿不到航道代碼,背後的金主會活活扒了我的皮!」

    「那就讓他們扒,」陸昭寧仰著頭,任由唇角溢出的鮮血滴在他修剪整齊的手背上,慘白乾裂的嘴唇扯開一抹極度殘酷的冷笑,「你放心,你下葬那天,我會大發慈悲,親自出資替你的薄皮棺材換上一層上好的黑絲絨。」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殘廢賤人!」

    白素心踩著三吋金屬細高跟上前一步,尖銳的鞋尖在石板上踏出刺耳的聲響。她一把拉開手裡的皮包,抽出一把寒涼堅硬的鋼製老虎鉗,塞進聶遠舟發抖的手中。

    「把她手上的雙頭蛇族徽戒指給我硬拔下來,遠舟!」白素心眼神怨毒,尖聲催促,「如果戒指卡在腫脹的骨節上拔不下來,就把她的手指連根絞斷!讓這個連野種都保不住的下堂廢物看看,誰才是陸家真正的女主人!」

    聶遠舟眼底閃過一絲暴虐與貪婪,沒有半分遲疑。他的手臂穿透鐵籠,粗糙的鋼鉗死死咬住了陸昭寧左手無名指上的古銀戒圈,帶著令人牙酸的力道狠狠擠壓著皮rou,試圖強行將骨節連皮帶骨扯碎!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