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遲了,家主大人_第二章:狐狸與手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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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狐狸與手杖 (第2/2页)

一道細微的裂痕。他下顎線條劇烈抽搐了一下,小羊皮手套在銀狐手柄上抓握得發出刺耳的呻吟,骨節寸寸泛白。

    「阿寧,」陸允執輕聲開口,嗓音平緩優雅,卻帶著開啟棺木時的森冷殺意,「躲了我們整整五年……結果就是為了讓自己爛在一個下賤贅婿的地牢裡?」

    「哥……」陸昭寧艱難地吐出一個字,眸底燃燒著微弱的狠厲。

    「省點力氣,親愛的小妹,」陸允執視線如手術刀般精準切回地上蠕動的聶遠舟身上,「垃圾,必須按照陸家的家規,徹底清算、焚毀。」

    「二少!陸二少!求求您!」聶遠舟手腳並用地朝著陸允執擦得鋥亮的皮鞋爬去,「她是生病了!我給了她容身之處……我以前是真的愛她啊——」

    「喀。」

    陸允執閒適地邁出半步,黑檀木手杖的金屬底座在大理石上敲出一記清脆冷冽的輕響,精準停在聶遠舟鼻尖前一吋處。

    「三個月前,你透過境外的空殼洗錢帳戶買了三十克軍用神經毒素,」陸允執語調從容,彷彿在董事會上宣讀一份無關緊要的財務摘要,「你把它倒進她早晨的咖啡裡,打碎她的雙腿,妄圖逼她在西南航運信託的股權讓渡書上簽字。」

    陸允執陰鷙的目光隨後落在了蜷縮在泥水裡的白素心身上。

    「還有妳,骯髒的小寄生蟲,」陸允執嫌惡地退後半步,精緻的薄唇扯開一抹淬毒的冷笑,「妳居然敢戴著用變賣我陸家信託資產買來的五克拉鑽戒招搖過市?」

    白素心嚇得渾身篩糠,將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泥水裡:「饒命……二少饒命啊——」

    陸允執連音量都沒有提高半度。他只是單手將那柄沉重的黑檀木手杖優雅地掄起。

    「喀嚓!」

    純銀的狐狸杖頭如鐵錘般轟然砸下,精準砸碎了白素心的整隻左手!五克拉鑽戒連同下方的掌骨被硬生生砸成了骨rou模糊的碎泥!

    淒厲無比的非人尖叫撕裂了漫天雷暴。

    在聶遠舟嚇得試圖往後爬縮的同一秒,陸沉舟沉重的戰術軍靴帶著千鈞之力重重踏下,將聶遠舟的右手掌心死死釘在濕冷的大理石上!

    「你用這隻手打過她,」陸沉舟從喉底迸出一聲來自深淵的低吼,殺氣狂暴,「允執負責收走你的錢。我負責碾碎你的骨頭。」

    陸沉舟軍靴腳跟狠厲一碾!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聶遠舟的右手腕被生生向後折斷成九十度的恐怖直角!骨刺穿透皮rou,聶遠舟痛得連慘叫都卡在喉嚨裡,整個人抽搐著大口嘔出鮮血。

    陸允執從西裝胸袋抽出一方雪白的真絲手帕,優雅地擦拭著手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隨後將手帕隨手扔在聶遠舟滿是血淚的臉上。

    「清算他們名下所有的資產,」陸允執頭也不回地對隨從下達死刑令,「明天天亮之前,西南與港島的任何一寸土地,都不准再冠上聶氏的姓氏。」

    陸沉舟甚至沒多看一眼地上的血泊,抱著陸昭寧徑直鑽進了領頭防彈邁巴赫的後座。

    厚重如金庫般的裝甲車門「砰」的一聲重重合閉,將外界的風雨與慘叫徹底隔絕。

    車廂內恆溫的暖氣裹挾著雪松、皮革與未散的火藥味撲面而來。陸昭寧渾身劇烈發抖,高燒如滾燙的沸鉛般在她骨髓裡肆虐。

    陸沉舟沒有拿身旁的羊絨毛毯。他直接將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緊繃的大腿間,用自己龐大灼熱的胸膛將她整個人死死禁錮。

    他粗糙布滿厚繭的大手鑽入她撕裂的濕透裙襬,霸道而蠻橫地扣緊了她冰冷浮腫、完全失去知覺的右膝。掌心炙熱的高溫灼燒著她麻木的肌膚,逼得陸昭寧不得不睜開眼,對上他黑眸深處那股瘋狂病態的飢渴。

    「他們打斷了妳的腿,阿寧,」陸沉舟伏在她耳側沙啞低吼,粗糙的拇指帶著懲罰與宣誓所有權的狠勁,狠狠碾進她大腿內側發紫的肌腱深處,「現在輪到我親手把妳拼回去。從今夜起,妳這輩子休想再走出我的視線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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