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浴血 鳳凰歸來 (第1/4页)
祠堂浴血 鳳凰歸來
--Omni小說館 有全套角色圖,還可和角色對話喔。-- --更新頻率極高,歡迎追蹤/收藏獲得最新消息-- --- 雨是黑色的。 彈雨。 代號夜凰的沈驚凰最後的記憶,是西線廢棄工業區那場代號獵梟的斬首任務。戰術燈的白光切開濃煙,她帶著四人小隊突入三樓,指揮頻道裡未婚夫周嶼的聲音冷靜得像一潭死水,報點,掩護,前推,一切都照著她制定的CQB流程在走。房門破開的瞬間,閃光彈爆開,然後槍聲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來自背後。 她回頭,看見周嶼抬起槍口,槍口焰照亮他那張英俊而陌生的臉。另一個朝夕相處的戰友阿珂站在他身側,手裡握著引爆器,輕輕按下。 火光吞沒了視線。 沈驚凰沒有尖叫。她是特勤指揮官,二十九歲,七年海外特種作戰經驗,胸口被十二點七公釐子彈近距離貫穿的時候,她甚至還在計算彈道與出血量,並且冷冷地想,原來背叛的溫度是這麼冷。 隨後是墜落。無止盡的墜落。 然後是痛。 不是槍傷的痛,是臉頰火辣的痛,是膝蓋跪在堅硬青磚上磨破的痛,是髮絲被粗暴揪住向後扯,頭皮快要被撕裂的痛。 沈驚凰猛地睜開眼。 眼前的世界變了。 不再是工業區的鋼筋水泥,是陰暗、壓抑、充滿線香與霉味的祠堂。高大的牌位層層疊疊,像一座沉默的墳山,燭火在穿堂風裡搖晃,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扭曲而猙獰。空氣裡瀰漫著檀香、灰塵,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那血腥味來自她自己的嘴角。 啪! 又一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打得她頭顱偏向一側,耳膜嗡鳴。 「還敢瞪?妳這個手腳不乾淨的賤人!嫡長女又如何,鎮北侯府的臉都被妳丟盡了!」一個尖銳的婦人聲音在頭頂炸開,那是柳氏,鎮北侯的繼室,她名義上的嫡母,此刻穿金戴銀,臉上滿是刻薄的得意,「人贓俱獲,庫房那支老夫人留下的羊脂玉鐲就在妳房裡搜出來,妳還有什麼話好說!按住她,給我繼續打,打到她認罪為止!掌嘴三十,一下都不准少!」 兩名膀大腰圓的家丁死死扣住沈驚凰的肩膀,將她按跪在冰冷的祠堂地磚上。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粗糙的麻繩勒進手腕,勒出深深的血痕。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唇角破裂,鮮血順著下頷滴落在玄色的布衣上。 而站在柳氏身側,哭得梨花帶雨、柔弱無骨的少女,正是她的庶妹,沈驚嫵。 沈驚嫵今日穿了一身粉白色的繡荷襦裙,外披月白斗篷,髮間插著新打的珠釵,肌膚勝雪,杏眼含淚,看起來就像一朵最純潔無害的白蓮。她用帕子掩著口,眼眶紅紅地望著沈驚凰,聲音又輕又顫,卻字字如刀。 「大姊姊,妳怎麼可以這樣……那玉鐲是母親留給妳的念想,也是侯府傳家的體面,妳就算平日缺錢,也該跟母親說一聲,怎能偷竊呢?meimei已經替妳求過情了,可是母親說家法不可廢……大姊姊,妳就認了吧,認了,少受些苦。」 她一邊說,一邊用餘光悄悄瞥向祠堂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身形高大挺拔,穿著銀白色的驃騎將軍鎧甲,外罩猩紅披風,玉冠束髮,腰佩長劍。他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本該是天神般的人物,此刻卻抱著雙臂,冷眼旁觀著祠堂內的鬧劇,眼神裡只有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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