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休書如刀 踩碎渣男的傲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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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書如刀 踩碎渣男的傲慢 (第3/4页)

。賞花宴不著華服,偏著一身舊鎧而來,是要譁眾取寵,還是……」

    「裴景淵。」沈驚凰開口,打斷他。

    聲音不高,卻像刀鋒劃過玉石,清冷、斬釘截鐵,直接將裴景淵後半句話斬斷。她沒有用裴將軍,也沒有用未婚夫,直呼其名,像在點名一個士兵。「你方才說,你在狼牙谷斬首二百餘級,繳獲軍旗三面,兵部有錄,陛下有賞。說得很好。」

    她向前一步,玄紅大氅揚起,甲葉鏗鏘。「那我問你,狼牙谷在哪?雁門關以北七十里,還是以南三十里?當夜是何時辰突襲?是子時三刻,還是丑時初?斬首二百餘級,首級現在何處?按大雍軍律,斬首需以石灰醃製,兵部驗首,你的二百顆首級,驗了幾顆?」

    一連四問,句句如刀,直插要害。裴景淵的笑容僵在臉上。狼牙谷之戰是他與兵部郎中合謀做下的帳,真實情況是蠻族根本未至,他帶人屠了一個邊境流民村,以老弱首級冒充蠻族,這種細節他從未記過,更不可能當眾對答。周圍懂兵事的侯爺、將軍們聞言,眉頭同時挑起,看向裴景淵的眼神已帶上審視。

    沈驚嫵急了,搶聲尖叫。「嫡姊!妳……妳怎可如此咄咄逼人!景淵哥哥的軍功朝野皆知,豈容妳一個後宅女子信口污衊!妳私養暗衛,不守婦道,如今又穿著先侯的鎧甲招搖過市,妳究竟將侯府顏面置於何地!」

    「私養暗衛?不守婦道?」沈驚凰終於將目光轉向她,鳳眸一斜,唇角勾起一抹艷麗而殘忍的弧線。「沈驚嫵,三日前祠堂之上,我掐著妳的脖子舉起來的時候,妳怎麼不說婦道?唆使朱管事剋扣春餉、縱火焚倉的時候,妳怎麼不說顏面?今日挽著別人的未婚夫,在此哭訴我豢養面首,妳的婦道,就是靠男人大腿學來的?」

    露骨,直白,毫不留情。沈驚嫵被當眾揭穿最不堪的過往,臉色由白轉紅,眼淚真的湧了出來,卻是羞憤的淚。「妳……妳胡說!妳血口噴人!」

    「胡說?」沈驚凰不再看她,從大氅內側抽出一物。

    是一封信。更準確說,是一封休書。

    紙張是鎮北侯府專用的厚棉紙,抬頭以硃砂寫著休書二字,字跡凌厲如刀,每一筆都像用刀刻出來,力透紙背。落款是沈驚凰三字,鈐著嫡長女私印與侯府主印。不是退婚書,是休書。以妻休夫,在大雍開國三百年來從未有過,女子休夫更是聞所未聞,是將男方的尊嚴徹底碾進泥裡的羞辱。

    她手腕一抖,休書在空中展開,隨後竟不是遞給裴景淵,而是直接揚手甩出。紙張挾著七品宗師境的勁氣,破空而去,發出尖銳的嘯音,直直拍向裴景淵面門。

    裴景淵下意識抬手去接,指尖觸紙的瞬間,一股蠻橫的勁氣轟然炸開。那不是尋常的勁氣外放,是將現代特種格鬥的寸勁與古代武道凝勁融合後的爆發,短促、剛猛、穿透力極強。他悶哼一聲,腳下青石寸寸龜裂,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蛛網裂紋,猩紅大氅劇烈翻飛,玉冠歪斜,狼狽不堪。休書飄落,輕輕貼在他的胸甲上,卻像一記耳光響徹全園。

    全場死寂。

    所有賓客都張大了嘴,魏國公夫人手中的茶盞抖得潑出水來,樂師的琴弦崩斷一根。六品凝勁境的驃騎將軍,被一個女子以一紙休書震退三步。這是什麼樣的武道?什麼樣的霸氣?

    沈驚凰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玄紅戰袍獵獵,聲音在死寂中清晰地傳開,字字砸地。「裴景淵聽著。本小姐不是退婚,是休夫。自今日起,你裴景淵不再是鎮北侯府的未婚婿,你是被鎮北侯府嫡長女沈驚凰休掉的棄夫。你的軍功、你的爵位、你的名聲,從此與我侯府再無瓜葛。你若不服,儘管來戰。」

    裴景淵穩住身形,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自負的面具被徹底撕碎,露出底下扭曲的暴怒與震驚。他無法接受,被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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