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戰後獎賞 哭著喊姊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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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後獎賞 哭著喊姊姊 (第1/3页)

    

戰後獎賞 哭著喊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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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祠堂的燭火還在後院搖晃,沈驚嫵跪在蒲團上的寒顫聲還沒有從青磚縫裡散去,西跨院的燈卻已經亮了起來。

    沈驚凰沒有讓人收拾前廳的血跡,也沒有讓人去看柳氏在佛堂裡如何哭嚎。她脫下那身沾了寒蝕散白霜的玄衣,換了一襲半舊的絳紅小襖,馬尾依舊高束,髮尾還帶著方才在夜風裡染上的霜氣。她坐在西跨院正房的羅漢榻上,榻上鋪著整張雪白的虎皮,是先侯當年從祁連雪山獵回來的舊物,毛色厚實,暖得像一團活火。榻前的小几上溫著一壺熱酒,酒氣混著虎皮的暖羶味,在封閉的屋內蒸出一股讓人鬆懈的熱意。

    門被輕輕推開,沈夜進來了。

    他已經換下了白日在校場上那套染血的偽裝披風,換回了夜梟司的黑色勁裝。只是勁裝的下襬還沾著黃沙,袖口有一道被驃騎彎刀劃開的口子,露出底下一截蒼白卻結實的小臂。他的頭髮有些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眉骨上,那雙血眸在燈下顯得格外亮,卻又格外安靜。白日在校場上,他是第一個撕下帥旗的人,是踩著三百驃騎的胸口衝上將台的刀,殺氣未消,渾身都還繃著一股要咬碎喉嚨的勁。可一進這扇門,一對上榻上那雙鳳眸,他的肩便不自覺地塌了半寸,呼吸也放輕了。

    「主人。」他單膝跪在榻前,聲音低而啞,帶著少年剛從風沙裡回來的乾澀。「祠堂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兩個婆子守著,沈驚嫵不敢昏過去,寒毒也不會要她的命。柳氏佛堂的門已經落鎖,今晚不會有人靠近西跨院。」

    沈驚凰沒有立刻說話。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鳳眸狹長,細細打量著跪在腳邊的少年。十九歲的年紀,肩寬腰窄,四肢修長,黑色勁裝將他精悍的線條勒得一覽無遺。先前在夜梟司留下的烙印疤痕隱在衣料底下,只在頸後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痕跡,像是被馴服的獸留下的印記。她記得一個月前謝無妄把半份解藥交到她手裡時說的話,蝕心毒壓制三個月,期間若劇烈催動勁氣,毒性便會躁動,需要以極致的放鬆與安撫來平復。白日裡他在校場上連續絞殺,以七品凝勁硬撼軍陣,毒紋想必又開始在皮下發燙了。

    「過來。」她放下酒杯,朝他勾了勾手指,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感。「今日在校場,你做得很好。」

    沈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乖順地向前挪了半步,膝蓋壓在虎皮柔軟的長毛上。他仰頭看她,眼底有壓抑不住的渴望與依戀。自從被賜名沈夜,他所有的獎賞都來自這個女人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軍中的歡呼,旁人的敬畏,都比不上主人一句肯定。

    沈驚凰伸手,指尖挑起他的下顎,拇指輕輕摩挲他下唇乾裂的紋路。她的指腹有些涼,帶著酒氣的暖香。「十九個人破三百驃騎,你第一個奪旗,第一個撕旗。我站在將台上看著你從人堆裡殺出來,渾身是血,像一頭剛學會獵食的狼。那時我就想,晚上該好好賞你。」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卻讓沈夜的耳根瞬間紅了。他在外頭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絞殺兵器,可在她面前,他只是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幼犬。這種反差讓他的呼吸開始不穩,血眸裡的水光也漸漸湧上來。

    「把外衣脫了,跪到虎皮上來。」沈驚凰收回手,往榻內靠了靠,讓出一半虎皮的位置,語氣依舊是那種女王式的從容。「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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