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朝堂獵場 帝王的利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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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獵場 帝王的利刃 (第2/4页)

,面如冠玉,依舊是那副雍京貴女夢寐以求的俊美模樣。只是那雙星目深處,藏著連日慘敗後淤積的陰鷙與不甘。校場被當眾震飛三步,帥旗被撕碎踩在腳下,塘報上他的名字被壓在沈驚凰之後,這些恥辱像毒刺一樣日夜啃噬著他的傲慢。此刻,他終於抓住了反擊的機會。

    「陛下,末將亦有言。」裴景淵抱拳,聲音沉穩,透著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貴與痛心。「沈大小姐於校場之勇,末將親見,確有過人之處。然勇不可代謀,校場演武與北境實戰天差地別。蠻族蒼狼騎來去如風,動輒數萬,其戰法詭譎,非中原軍陣可比。沈大小姐未曾真正領軍出塞,未識北境地形水文,貿然以奇詭小術領五千先鋒深入,恐將我大雍將士性命視作兒戲。末將請陛下三思,以老成持重之將為帥,沈大小姐可為副,隨軍歷練,方為穩妥。」

    他這番話說得極漂亮。表面上是肯定沈驚凰的勇武,實際上每一句都在否定她的能力,將她定性為只會小術、不懂大局的閨閣武夫。更陰險的是,他提出讓她為副,實則是想將虎印重新奪回自己手中,讓她成為自己的麾下,任他拿捏。

    殿內許多武將微微頷首,覺得此言老成。文官們更是露出讚許之色。

    沈驚凰跪在殿中,從始至終沒有抬頭辯解。她聽著那些或明或暗的攻訐,鳳眸深處一片冰冷。那種冷不是慌亂,是特勤指揮官進入獵殺狀態前的絕對冷靜。前世她在聯合指揮部裡,也曾被那些不懂特種作戰的傳統將領質疑,被那些只會看沙盤數據的參謀嘲笑。應對這種局面,她從來只有一種方式。

    用專業,碾碎偏見。

    雍承帝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帝王特有的低沉。「沈卿,群臣之議,你如何自處?」

    沈驚凰這才抬頭,緩緩站起身。甲冑在身,她站得筆直,像一桿出鞘的槍。她沒有看周承嗣,也沒有看裴景淵,而是直接望向御座上的皇帝,目光坦然,毫無懼色。

    「陛下,臣請借沙盤一用。」

    皇帝微一挑眉,頷首示意。立刻有內侍抬上一座巨大的北境沙盤。沙盤以黃沙、寸石、藍綢構成,祁連雪山、雁門孤城、蒼狼荒原、黑風峽谷盡在其中,山川走勢,烽火臺位置,標記得清清楚楚。這是兵部耗費數年心血製成的軍國重器,平日只有樞密院重臣方可觀覽。

    沈驚凰走到沙盤前,摘下腰間一柄短匕,匕尖輕輕點在沙盤之上。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掌控感,彷彿整個北境的風沙都在她指尖流動。

    「諸位大人言禮法,言體統,言女子不可領兵。臣不與諸位論禮。」她的聲音轉冷,匕尖劃過沙盤,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臣只論戰。北境不是雍京的詩會,蠻族的彎刀不會因為你是男子便鈍一分,也不會因為你是女子便偏一寸。那裡只有活與死,勝與敗。臣若敗,虎印自當奉還,頭顱亦可奉上。臣若勝,諸位的禮法,能為前線將士擋住一支狼牙箭麼?」

    一句話,像重錘砸在殿內,文官們面色一變,卻無法反駁。

    沈驚凰不再理會他們,匕尖猛地點在沙盤北緣的三個位置。

    「據夜梟司三日前的急報,蠻族此次叩關,集結王庭精銳不下四萬,分三路南下。文官們以為蠻族只會蠻力衝關,錯了。蠻族新任大將呼延灼,其人曾隨商隊入關,熟讀我朝兵書,深諳虛實之道。」她的語速開始加快,每一個字都像鼓點,短促而有力。「第一路,東線,八千輕騎,佯攻東海關。此為疑兵,意在牽制我東線守軍,使其不敢輕動。第二路,中線,一萬五千蒼狼騎,主力所在,將直撲雁門關。此為正兵,要與我軍正面決戰,吸引我所有注意力。」

    她說到此處,裴景淵的臉色已經微微發白。因為她的推演,與樞密院昨夜密議的判斷幾乎完全一致,甚至更為精準。他本想以不懂大局來攻訐她,此刻卻發現,她對大局的把握,遠在他之上。

    「真正的殺招,是第三路。」沈驚凰的匕尖重重戳在沙盤西側一條幾乎被忽略的狹窄山道上。那條山道標記為黑風峽谷,兩側是高聳的峭壁,中間僅容數騎並行。「西線,黑風峽谷。一萬七千人,攜帶祭司與毒箭,晝伏夜行,繞過我軍主力防線,直插我雁門關後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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