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蒼狼荒原 滲透斬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蒼狼荒原 滲透斬首 (第2/4页)

,鉛灰色的雲層裡沒有飛鳥,只有成群的禿鷲在盤旋,等待下一具凍斃的屍體。

    沈驚凰與沈夜用了兩日急行軍,繞過蠻族前哨的烽火臺,在第三日黃昏抵達荒原邊緣的白骨坡。

    這裡遍地是蠻族與大雍戰死者的骸骨,被風沙半埋,露出森白的肋骨與頭顱。風一吹,骨頭碰撞作響,像無數亡魂在低吟。

    兩人棄馬,換上謝無妄提供的雪地偽裝披風。那披風以白狼皮與染白的麻布混織,外層還縫著碎裂的鹽晶與枯草,在雪地裡匍匐時,整個人便與地形融為一體。沈驚凰將玄紅戰袍反穿,露出內襯的雪白羊絨,墨髮高束的馬尾壓進兜帽,只露出一雙鳳眸,狹長凌厲如刀。

    「記住,鳳凰獵殺陣的核心不是衝,是滲。」她趴在雪坡之後,聲音透過風聲傳進沈夜耳中,冷靜得像在演武場上講解戰術,「現代特種作戰講究CQB,近距、高速、精準。放在這裡,就是無聲、無影、無息。七座暗哨,呈北斗七星佈局,哨與哨之間以狼煙與骨哨聯絡,拔哨時間不能超過三十息,否則下一哨的狼就會叫。」

    沈夜點頭,血眸在兜帽陰影裡亮得驚人。他的呼吸已經放得極緩,胸口起伏幾不可見,整個人像是把自己活生生埋進雪裡。這是夜梟司自幼以非人手段豢養出的本能,在雪地裡,他比狼更像狼。

    「我走北三哨,你走南四哨。絞殺用腕刃,不要見血封喉的噴濺,捂嘴,扭頸,拖入雪溝。得手後在金帳正北那棵孤狼旗下匯合。」沈驚凰伸手,捏住他下顎,逼他看向自己,「沈夜,聽令。這不是逞兇,是狩獵。活著回來見我,是第一軍令,明白?」

    少年蒼白的臉在風雪中竟泛起一絲極淡的紅,他重重點頭,聲音沙啞卻堅定。

    「是,主人。沈夜一定活著回來,讓主人再弄一次。」

    那句露骨的依戀讓沈驚凰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她沒再多言,只是俯身,在他被風吹裂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兩人舌尖化開。

    「去,狩獵。」

    兩道白影,如鬼魅般滑下雪坡。

    第一座暗哨建在一處背風的土丘上,以犛牛皮與木架搭成,哨口掛著一串風乾的人手,哨兵是兩個披著厚重皮襖的蠻族精銳,手中握著骨角彎刀,正背靠背烤火,口中用蠻語低聲咒罵這該死的鬼天氣。

    沈驚凰沒有從正面靠近。她繞至下風口,匍匐前進三丈,在積雪中只露出一線視野。距離七步時,她猛然暴起。

    沒有怒吼,沒有勁氣外放。七品宗師的恐怖在這一刻被壓縮成最純粹的rou身搏殺。她左手如鉗死死捂住左側蠻兵的口鼻,右手腕刃自袖中彈出,寒光一閃便從對方下顎斜插入顱,動作快到對方連嗚咽都發不出。同一瞬間,她膝蓋狠狠撞向右側蠻兵的膝窩,將其撞跪的同時,手肘橫砸其喉結,咔嚓一聲,喉骨盡碎。

    兩具屍體被她輕輕拖入雪溝,積雪迅速覆蓋,連血都未滲出。整個過程不過五息。

    另一邊,沈夜的狩獵更為嗜血安靜。

    他像一道貼地而行的黑影,在風雪的掩護下摸近第二座暗哨。那哨位更高,哨兵甚至牽著一頭草原灰狼。狼的嗅覺比人靈敏十倍,沈夜在二十步外便停下,從懷中掏出一小包謝無妄給的藥粉,迎風一撒。藥粉無色無味,卻能讓野獸短暫嗅覺錯亂。

    灰狼抽動鼻子,困惑地嗚咽一聲。哨兵低頭去安撫狼的瞬間,沈夜到了。

    他沒有用刀。雙手一左一右扣住兩名哨兵的頭顱,猛地對撞,悶響如擊鼓。兩人眼珠暴突當場斃命,沈夜順勢擰斷狼頸,將一人一狼疊放進哨位下的雪坑,再將犛牛皮重新蓋好,從外面看,哨位依舊空無一人,只有風聲。

    七座暗哨,七次無聲絞殺。

    沈驚凰與沈夜在風雪中交替前行,時而分開,時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