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跪地求饒 渣男的崩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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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地求饒 渣男的崩潰 (第2/4页)

身,指尖挑起他的下頷,拇指重重碾過他還帶著齒痕的下唇,語氣是女王對忠犬的獎賞與警告:「記住就好。走吧,我的刀,該回鞘飲血了。」

    黑石驛站位於雁門關至雍京官道的咽喉,背靠祁連雪山的餘脈,面朝一片被戰火燒成焦黑的黃沙孤原。驛站本身是用夯土與胡楊木築成的土堡,牆垣在連年風沙中被磨得光滑,旗杆上的大雍黑旗早已被風撕成布條,無力地垂著。這裡是北境最黑暗壓抑的地方,常年駐紮的邊軍早已撤走,只剩一個駝背的老驛丞與兩口見底的水缸。風從四面八方灌進來,捲起地上的黃沙,打在人臉上如針刺,連呼吸都帶著土腥與血腥混雜的苦味。

    沈驚凰的班師隊伍在黃昏時分抵達驛站。

    八百鳳凰營皆著玄紅輕甲,雖然連日血戰後人人帶傷,卻殺氣凝實,馬蹄踏過黃沙時竟無一絲雜音,只有甲片輕微的鏗鏘,如同一頭收斂獠牙的巨獸。沈驚凰一馬當先,墨髮高束馬尾,玄紅戰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銀甲映著落日殘光,整個人像一柄剛從蠻族血rou中拔出的戰刀,鋒芒畢露卻又沉靜如淵。沈夜緊隨她身後半步,黑色勁裝皮甲束身,血眸警惕地掃視著驛站的每一個角落,手已經按在腰間的短刃上。

    驛站的土牆下,卻早已停著另一隊人馬。

    那隊人馬同樣打著大雍軍旗,卻破爛不堪,戰馬瘦得見骨,騎士鎧甲上滿是裂口與血污,旗幟上那個裴字被煙燻得發黑。這是裴景淵的殘部,原本三千驃騎在黑風峽谷被圍後,只剩下不到四百人狼狽逃出,此刻正瑟縮在土堡的陰影裡,像一群喪家之犬。

    而土堡的門前,站著兩個沈驚凰並不想在此刻看見,卻又預料之中的身影。

    裴景淵。

    沈驚嫵。

    裴景淵再無半個月前在金鑾殿上的意氣風發。銀白的驃騎將軍鎧甲早已失去光澤,胸口處被蠻族狼牙棒砸出的凹陷還在,肩甲的繫帶斷了一根,用麻繩胡亂綁著。面如冠玉的臉此刻瘦削蠟黃,眼下有著濃重的烏青,原本倨傲矜貴的劍眉星目,此刻佈滿血絲,眼神閃爍不定,像受驚的鼠。玉冠束髮歪斜,披風被風沙染成土黃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失敗者特有的酸腐與頹喪。他看見沈驚凰的瞬間,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後退半步,卻又被身後的土牆擋住。

    沈驚嫵站在他身側,卻與他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她依舊著那身粉白華麗的襦裙,只是裙襬沾滿黃沙,珠釵環佩也少了幾支,嬌媚柔弱的白蓮臉上,此刻是一種刻意堆砌的、楚楚可憐的悲傷與決絕。杏眼桃腮上還掛著淚痕,卻在看見沈驚凰時,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怨毒與嫉妒,隨即又被更深的算計覆蓋。她手中緊緊抱著一個以油布包裹的木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黃沙漫天,三方在驛站狹路相逢,時間彷彿被風沙凝住。

    鳳凰營的將士自動散開,成半包圍之勢,手按刀柄,卻無一人出聲。肅殺如實質的殺勢從沈驚凰身上瀰漫開來,讓那群驃騎殘兵不自覺地低下頭,不敢與她的鳳眸對視。

    「沈驚凰。」裴景淵先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沙礫磨過,帶著一種強自鎮定的傲慢,卻在尾音處顫抖,「妳竟也走這條路。本將軍奉旨回京問罪,妳雖暫領北境軍務,見本將軍亦該行禮。怎麼,封了個破虜校尉,便忘了尊卑」

    他的話語還帶著過去那種將女人視為踏腳石的自負,試圖用爵位與性別重新壓制眼前這個已經讓他從骨髓裡感到恐懼的女人。這是他最後的尊嚴外衣。

    沈驚凰沒有下馬,甚至沒有看他。她只是抬手,輕輕一揮。

    沈夜會意,上前兩步,將一卷以明黃綢緞裝裱的塘報重重擲在裴景淵腳下的黃沙中。

    「驃騎將軍裴景淵,冒領雁門大捷軍功,謊報斬首三千,實則臨陣冒進致全軍覆沒,私吞北境軍餉白銀七萬兩,糧草三千石,證據確鑿。陛下口諭,著夜梟司即刻鎖拿,回京候審。若有抗旨,就地格殺。」沈夜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緒,像在宣讀一份屍檢報告,「裴將軍,你的尊卑,是靠塘報上的墨字撐著,還是靠你腳下這片被你賣掉的黃沙撐著」

    塘報砸在沙地上,激起一小片塵土。裴景淵臉色瞬間煞白,踉蹌著彎腰撿起那卷綢緞,手指顫抖得幾乎抓不住。當他看清上面夜梟司統領謝無妄的銀印與皇帝的硃批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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