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跪地求饒 渣男的崩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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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地求饒 渣男的崩潰 (第4/4页)

為他的墜落而鼓掌。

    沈驚凰低頭,俯視著抱著自己靴子痛哭的男人。

    鳳眸中沒有憐憫,沒有快意,只有一種近乎神明俯視螻蟻的冰冷與審判。

    她緩緩抬起另一隻腳,玄色的戰靴靴底還沾著蒼狼荒原的血泥,然後,輕輕踩在了裴景淵的臉上。

    靴底粗糙的紋路碾過他沾滿淚水的臉頰,將他的臉徹底碾進黃沙之中。沙礫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嘶嘶聲,裴景淵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卻不敢掙扎,只能任由那隻靴子將他的尊嚴、他的俊美、他曾經俯視嫡女的倨傲,一寸寸碾碎,碾進北境最骯髒的塵土裡。

    「往日情分。」沈驚凰的聲音很輕,卻在風沙中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帶著王霸之氣的絕對壓制,讓所有人心頭一凜,「裴景淵,你也配與我談情分,你可知,你口中的往日情分,在我眼中,是什麼」

    她俯身,紅唇靠近他被碾在沙中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說出了那個埋藏在兩世靈魂深處的、浴血重生的秘密。

    「前世,你叫裴景淵,今生,你依舊叫裴景淵。你在二十一世紀的雨夜伏擊場,與我那位好戰友一起,將一顆子彈送進我的胸口,代號夜凰的特勤指揮官,便是那樣被你這個最信任的未婚夫親手伏殺的。你以為重生到大雍,換了身銀甲,便能洗去你背叛者的骨血,天真。」

    裴景淵被碾在沙中的身體猛地僵住,瞳孔驟然放大到極限,裡面倒映著沈驚凰冰冷的鳳眸,像是看見了最深的噩夢。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被沙礫堵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你與沈驚嫵在侯府後宅對原主做的那些事,下藥、造謠、退婚羞辱,不過是你前世背叛的拙劣重演。」沈驚凰的靴子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更深地碾進沙中,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如刀,斬在他的靈魂上,「你從未變過,永遠是那個將女人當踏腳石、將情分當籌碼的薄倖之徒。所以,今生,我不會再給你一顆子彈的痛快,我要你活著,看著我如何一步步奪回三十萬北境軍,如何以女子之身封侯拜將,如何讓你曾經瞧不起的嫡女,成為你此生只能仰望、只能跪著抱靴痛哭的神明。」

    「裴景淵,這便是你的宿命,轉世亦是如此下場,永墜塵土,不得翻身。」

    最後一句話,如同最終的審判,徹底擊潰了裴景淵的精神。

    他被踩在靴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從極度的恐懼轉為空洞的渙散,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像是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涕淚與黃沙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他不再求饒,只是徒勞地用手抓著黃沙,指甲縫裡嵌滿沙礫,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具跪在女武神靴下的空殼。

    王霸之氣在此刻達到頂點。落日將沈驚凰的身影拉得很長,玄紅戰袍如血,銀甲生輝,她一腳踩著昔日天之驕子的臉,背後是八百浴血鳳凰營無聲的擁戴,面前是眾叛親離、精神扭曲的渣男與冷笑旁觀的白蓮庶妹。這一幕,深深烙印在每個隨行將士與夜梟暗樁的眼中,從此,北境再無驃騎將軍裴景淵,只有鳳帥沈驚凰靴下的塵埃。

    沈驚嫵看著裴景淵徹底崩潰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解脫又像是恐懼的嗤笑,卻在對上沈驚凰掃來的那一眼時,笑容僵在臉上,雙腿一軟,竟也不自覺地跪倒在沙地上,抱著那個木匣瑟瑟發抖。她忽然明白,下一個被碾進塵土的,或許就是她自己。

    遠處,夜梟司的黑色旌旗在風沙中出現,謝無妄麾下的黑衣暗衛如幽靈般縱馬而來,為首者手持枷鎖,目光冷漠地落在跪地的裴景淵身上。

    沈驚凰終於抬起靴子,靴底在裴景淵骯髒的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沾著沙礫的鞋印。她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如同女王登基般,走向自己的戰馬。沈夜立刻上前,單膝跪地,以肩為凳,讓主人的靴子踩著他的肩背重新上馬。

    「帶走。」沈驚凰的聲音隨風傳來,冰冷而不容置疑,「讓他在雍京的天牢裡,好好回憶他兩世的背叛,別讓他死得太早,好戲,還在後頭。」

    黑衣暗衛應聲而動,鐵鏈嘩啦作響,拖起如爛泥般的裴景淵。黃沙漫天,驛站的土牆在風中嗚咽,像是為一個時代的墜落而悲鳴,又像是為一個女帝的崛起而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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