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孤城血戰 百騎破萬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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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城血戰 百騎破萬軍 (第2/4页)

我軍,八百。」

    「回京的路就在腳下,往東走,三日可至雍京,領賞,封侯,飲慶功酒。」

    「往北走,一夜急行軍,迎的是十倍之敵,是必死之局。」

    她停頓,鳳眸掃過每一張年輕卻已染血的臉,有跟隨她從雍京校場殺出來的雍京子弟,有在雁門夜襲中被她親手從死人堆裡拉起來的邊軍老卒,有在黑風峽谷與她一同鑿穿敵陣的刀盾手。所有人的呼吸在風沙裡凝成白霧。

    「選擇,交給你們。」

    「願隨我回頭者,上馬。願回雍京者,我沈驚凰絕不阻攔,今日後仍是同袍。」

    話音落下,沒有一個人動搖。

    下一瞬,八百人同時以刀鞘重重砸向胸甲。

    咚。

    一聲悶響,如戰鼓擂動。

    「鳳凰!」

    「鳳凰!」

    「鳳凰!」

    吼聲起初低沉,隨後如山崩,如海嘯,八百人的戰吼在黑石驛站的土堡間炸開,震得黃沙簌簌落下,震得遠處夜梟司尚未走遠的黑旗都為之一顫。這不是奉承,不是愚忠,是雁門大捷、黑風斬首、一路以少勝多打出的絕對信服。沈驚凰以女子之身,用現代獵殺意志鑄就的鳳凰獵殺陣,已經讓這八百人明白,跟著她,八百亦可為萬軍。

    沈夜第一個翻身上馬,黑色戰馬嘶鳴,少年血眸狂熱,只看著瞭望台上的主人。

    沈驚凰拔刀。

    玄色長刀出鞘,刀身映著火把,雪亮如月。七品宗師的勁氣自她經脈轟然炸開,雖然左肩血毒初癒仍有滯澀,但此刻殺意如潮,勁氣竟比全盛時更烈三分。刀尖指向北方,指向那座在黑暗中被兩萬大軍圍得水洩不通的孤城。

    「全軍聽令,棄輜重,輕甲,雙馬,人銜枚,馬裹蹄。」

    「目標,雁門。」

    「鳳凰獵殺陣,最終式——浴血陣。」

    「今夜,我們不守城。我們破陣。」

    夜行軍是死亡的行軍。

    從黑石驛站到雁門,直線百二十里,中間橫亙著被蠻族反覆踐踏的焦土與半凍的祁連雪水河。鳳凰營八百人換乘驛站僅存的六百匹戰馬,兩人一騎,輪流疾馳。沒有火把,只有沈夜放出的三隻夜梟信隼在前方以微弱的哨音引路。寒風如刀割面,吸進肺裡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冰碴與沙礫,戰馬口鼻噴出的白霧瞬間結霜。將士們的銀甲內襯早被汗水浸透,又被寒風凍成硬殼,摩擦著皮膚滲出血痕,卻無一人哼聲。

    沈驚凰一馬當先,沈夜緊隨她身後半步,兩人的馬蹄幾乎同步。

    天色將明未明時,雁門孤城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那是一幅讓所有熱血瞬間凍結、又瞬間沸騰的畫面。

    孤城。真正的孤城。

    高大的夯土城牆在晨曦中呈現一種悲壯的土黃色,城頭雍字大旗已被蠻族箭雨射成破布,卻仍倔強地飄揚。城牆外,密密麻麻的蠻族帳幕與人海如黑色的潮水,將整座城池圍得鐵桶一般。粗略一數,兩萬之眾絕非虛言。蒼狼旗幟迎風狂舞,牛角號角低沉嗚咽,蠻族戰士赤膊紋狼,揮舞彎刀,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撞車一次次撞擊北門,城門的裂口處,雍軍以血rou之軀死死頂住,每一次撞擊都有人被壓成rou泥,卻又立刻有人補上。城頭箭矢已盡,守軍開始往下砸石塊、滾木,甚至將城磚拆下投擲。

    而孤城之內,升起的不是炊煙,是烽火。

    三座烽火台同時點燃,黑煙直衝雲霄,那是秦老將軍給鳳凰營的最後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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