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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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第2/3页)

,紅泥未乾,那是今晨在太極殿前由禮部尚書親手用印的御泥。印出,全場私兵皆下意識後退半步。

    沈驚嫵見勢不妙,立刻換了策略,轉向沈夜,擺出楚楚可憐的姿態,聲音放得更軟,「夜哥哥,你自幼在侯府長大,怎可幫著外人……不,幫著姊姊來欺負自家人?姊姊她在北境與男子廝混,名聲早已……」她的話像毒針,專挑禮法與女子名節刺去。圍觀的族老與管事中已有幾人面露猶豫,畢竟大雍以禮治國,女子掌爵前所未有,柳氏與沈驚嫵正是想以嫡庶禮法與閨譽將沈驚凰拖入後宅口水戰,讓她的軍功在侯門內失效。

    沈驚凰鳳眸一瞇,殺勢陡然外放。七品宗師的威壓不再收斂,如無形重鎚砸在門前空地上。積雪被勁氣震得四散,柳氏的貂裘被吹得翻起,沈驚嫵精心梳理的鬢髮瞬間散亂。那二十餘私兵雖持刀槍,卻在這股浴血百戰的殺氣前膝蓋發軟。這不是後宅的鬥嘴,這是從雁門血戰、從八百破兩萬的絞rou機裡帶回來的煞氣。

    「禮法?」沈驚凰往前一步,戰靴碾過門檻,聲音壓得極低,卻讓每個人骨髓發冷,「你們與我談禮法?原主在西跨院被你們斷炭火、克扣月例,寒蝕散一碗一碗灌進她喉嚨時,禮法在哪裡?先侯夫人靈位前,你們將嫡女拒於祠堂之外,讓庶女披麻戴孝時,禮法在哪裡?今日我便以武道與王命告訴你們,什麼叫禮法。禮法,就是強者手中的刀。」

    她抬手,指向那二十餘私兵,語氣轉為指揮官下達獵殺指令的冰冷節奏。「鳳凰營聽令。此為私蓄甲兵、勾結外藩之叛卒,不在侯府名冊,不在兵部檔籍。殺。一個不留。」

    命令落下,血光即起。

    沈夜動了。少年如黑線離弦,沒有拔刀,只以雙手為刃。夜梟司絞殺術在侯府門前化作最原始的獵殺舞蹈。他切入私兵陣形的瞬間,左手扣住為首護院的喉結,指勁一吐,喉骨碎裂,右肘隨之砸在第二人鼻樑,面骨凹陷。前排私兵甚至未看清他的動作,已倒下三人。鳳凰營殘兵隨後跟進,雖僅八人,卻以鳳凰獵殺陣的交叉絞殺位瞬間將門洞封死。橫刀出鞘,刀光如匹練,短促的慘叫與兵刃碰撞聲被壓縮在三丈方圓內,血濺在朱漆大門上,順著門釘往下流,積雪被染成暗紅。

    柳氏尖叫,踉蹌後退,被濺來的熱血灑在貂裘上,腥氣衝鼻。她想喊族老護駕,卻見族老們早已在王命金牌與侯印的雙重威壓下噤若寒蟬,連頭都不敢抬。沈驚嫵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粉白襦裙的裙襬被血泥濺污,她本能地往後宅退,卻被沈驚凰一把扣住手腕。

    沈驚凰的手指溫熱,卻如鐵鉗。鳳眸近在咫尺,雪膚紅唇,艷極卻染血更妖。「想走?」她輕聲問,語氣竟帶著一絲笑意,卻讓沈驚嫵渾身發寒。「你不是最愛學我?學我的妝,學我的舞,學我的戰袍。可你學不會我的刀。今日姊姊便教你,侯府的嫡女,如何掌家。」

    她拖著沈驚嫵,穿過血泊,穿過倒地的私兵,直往內院祠堂而去。鳳凰營留二人守門,其餘人以戰術隊形散開,清繳府中殘餘私兵與柳氏心腹。慘叫與刀聲在侯府各院此起彼伏,卻被高牆死死壓住,外人只聞風聲,不見血色。這是沈驚凰刻意為之的黑暗壓抑,關門打狗,血洗自家,不讓外人置喙。

    祠堂位於侯府最深處,青瓦白牆,槐樹成蔭。正堂中央供奉著鎮北侯歷代牌位,最上方是先侯與先侯夫人的黑檀神主,兩側香燭長明。往日祠堂莊嚴肅穆,今日卻透著詭異。堂前那口玄鐵棺本應封於地下暗閣,此刻卻被柳氏與二房私自起出,半開著蓋子,內壁滲出暗紅黑血,血腥氣混著香火味,令人作嘔。棺蓋內側有指甲抓撓的新痕,顯然近日有人以活人血祭試圖開棺。

    柳氏被鳳凰營押至祠堂前,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口中仍喃喃狡辯,「此乃二房為侯爺祈福……是族老之意……」沈驚凰看都不看她,只對沈夜使了個眼色。沈夜一腳踹在柳氏膝窩,將她死死按跪在先侯夫人牌位前。「看著。」沈驚凰冷聲道,「看著你這些年霸佔的嫡母之位,今日如何歸還。」

    沈驚嫵被拖至祠堂正中,華服在掙扎中散開,珍珠步搖掉落在血泥裡。她終於撕下白蓮面具,杏眼圓睜,尖聲咒罵,「沈驚凰,你敢動我?你不過是個被退婚的棄婦,靠著爬男人的床才得軍功的賤人!你以為一個金牌就能當侯爺?滿朝文武誰會服你這個……」

    啪!

    第一個耳光。

    沈驚凰沒有用勁氣,只以rou掌之力,卻是特種格鬥中最狠的掌摑角度。她手腕翻轉,掌根自下而上抽在沈驚嫵左臉,力道穿透皮rou直震牙根。沈驚嫵的頭猛地歪向一側,口中發出悶哼,左頰瞬間腫起五指紅痕,嘴角滲血。她尚未反應,第二個耳光已至。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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