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闕下審判 渣男身敗名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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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闕下審判 渣男身敗名裂 (第2/3页)

軸,雙手奉上,「陛下,臣今日呈鐵證四宗,請陛下與百官共鑑。」

    皇帝頷首,內侍接過卷軸,展開宣讀。那聲音在金殿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裴景淵脊樑上。

    第一宗,冒領軍功。

    「永和三年秋,北境雁門外百里鋪一役,鳳凰營十九人斬蠻族斥候三十七級,奪回被劫糧車十二輛。戰報原件在此,具鳳凰營校尉與雁門守將聯名血印。然兵部歸檔戰報中,此功被改為驃騎營裴景淵部所獲,首級數誇大為八十級,糧車數匿為私產。」內侍將兩份戰報並列舉起,一份紙面染血,指印清晰,一份字跡工整卻透著刻意的塗改痕跡。沈驚凰聲音冷冽,「以我鳳凰營將士之血,染你裴景淵的翎羽,你配嗎?」

    滿朝譁然。武將列中幾位曾與雁門守將共事的老將,面色驟變,盯著那份血印戰報,拳頭握緊。

    裴景淵額頭青筋跳起,嘶聲辯解,「這……這是誤會……是文書小吏謄抄之誤……」

    沈驚凰不理會,抬手,第二件證物被鳳凰營親兵抬入。那是一口沉重的木箱,箱蓋掀開,裡面是整整齊齊的軍餉銀錠,每錠底部皆鑄有戶部官印與年份,箱底還壓著一本帳冊。

    第二宗,私吞軍餉,殺良冒功。

    「永和三年冬,朝廷撥北境軍餉白銀十二萬兩,經驃騎營轉運。此帳冊為裴景淵親筆,記錄實發僅七萬兩,餘下五萬兩分三次兌為金葉,藏於雍京永興坊私宅地窖。箱中銀錠便是自私宅起獲,一錠不少。為掩虧空,裴景淵於滄州道假報蠻族劫掠,屠良戶三十七口,以平民首級充蠻首,上報斬獲,騙取賞銀與撫卹。」沈驚凰翻開帳冊一頁,頁面上有裴景淵的私印與親筆花押,她將帳冊舉向裴景淵,「滄州道王家村,老弱婦孺三十七口,最大者六十一,最小者三歲,你的刀,砍得下去?」

    帳冊被夜梟司呈至御前,皇帝只掃一眼,面色已沉如寒鐵。殿內文官皆倒吸一口涼氣,戶部尚書更是面色慘白如紙,雙腿微顫。殺良冒功是軍中大忌,私吞軍餉更是抄家滅族之罪。

    裴景淵的臉已無血色,嘴唇顫抖,「沒有……我沒有……那帳冊是偽造……是沈驚嫵……是她誣陷……」

    沈驚凰笑了,那笑容艷極卻冷極,「急什麼,證人已經在殿外候著。」

    她抬眸,望向殿門,聲音提高,「傳,沈驚嫵。」

    殿門再開,寒風更烈。

    沈驚嫵被帶入。

    她與數日前貴妃春宴上判若兩人。那個曾喜著粉白華麗襦裙,珠釵環佩,嬌媚柔弱如白蓮的侯府庶女,此刻只著一身素白囚衣,髮髻散亂,僅以一根木簪固定。臉頰猶帶掌摑後的紅腫未消,嘴角裂口,牙齒崩落一角,說話漏風。華服被撕爛後的痕跡還留在頸側,幾道細細的血痂。她被兩名女官押著,步伐踉蹌,進入大殿時先是瑟縮,隨即看見高高在上的沈驚凰與跪在地上的裴景淵,眼中閃過複雜的怨毒與恐懼。

    「跪下。」女官低喝,按著她的肩將她按跪在裴景淵身側不遠處。

    沈驚嫵抬頭,看見沈驚凰,聲音帶著哭腔與刻意的嬌弱,「長姊……長姊救我……我……我都是被裴郎逼迫的……」

    沈驚凰俯視她,鳳眸中無半分憐憫,只有審視獵物的冷意,「沈驚嫵,你可認得此物?」她抬手,親兵呈上一疊信紙,紙面字跡娟秀,卻透著算計。

    那是沈驚嫵與裴景淵往來的私信,信中詳細記錄如何將鳳凰營戰功謄改,如何分潤軍餉,以及……最後一封,字跡最為慌亂,是沈驚嫵親筆寫給裴景淵的密信,信中提到以侯府祠堂血祭為引,聯絡二皇子,欲以蠻族內應之名,在沈驚凰班師途中伏殺,並附有二皇子私印的半枚信物。

    第三宗,通敵蠻族,謀逆伏殺。

    「此信物半枚,另一半在二皇子府搜出,已由夜梟司驗證無誤。」沈驚凰將那半枚殘缺的玉印舉起,玉質溫潤,卻在殿內燭火下顯得陰冷,「你二人為攀附奪嫡,竟欲引蠻族入關,以我大雍將士之命為投名狀。沈驚嫵,你勾搭裴景淵,獻上我侯府軍防圖,欲置北境三十萬軍於死地,此事,你認是不認?」

    沈驚嫵渾身一顫,臉色煞白,猛地轉頭看向裴景淵,尖聲叫道,「是他!是裴景淵逼我偷的!他說若我不偷,便將我送與二皇子為妾……長姊,我是被迫的……我只是一個後宅女子,我什麼都不懂啊……」她的淚水滾落,試圖重拾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杏眼含淚望向御階,望向百官,尋求同情。

    可在座皆是浸yin朝堂多年的狐狸,誰看不出這拙劣的表演。幾位御史已經提筆疾書,面露鄙夷。

    裴景淵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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