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禁頻:緋色魅巢》_第八章:地下室的純白歌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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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地下室的純白歌聲 (第2/3页)

外面全亂了,我就躲進這裡。靠罐頭跟儲水桶的雨水……我每天都聽陸學長的廣播,是他的聲音讓我沒有發瘋……」她說到陸承夜的名字時,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信仰的顫抖,那是末日裡聽眾對主持人最純粹的依賴。

    樓上的陸承夜透過老舊的通風管道,隱約聽見了地下室的對話。當葉蓁蓁那句帶著哭腔的「陸學長」透過鐵管傳上來時,他整個人僵住了。那不是魅屍那種黏膩、充滿費洛蒙的呢喃,而是一種未被孢子污染的、清亮卻顫抖的人類少女的聲音,乾淨得讓他想起疫情前那些深夜點播的單純來信。他顧不得門外還在撞擊的沈緋玥,立刻趴到牆角那個已經被鋁箔封了一半的通風口前,把嘴唇貼近冰涼的鐵網,輕輕地開口。

    「蓁蓁?葉蓁蓁同學嗎?我是陸承夜。」他的嗓音刻意放得比廣播時更輕、更柔,沒有了麥克風的放大,只有胸腔最原始的共鳴,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做惡夢的孩子,「別怕,曉潔是好人,魏叔也在。妳很勇敢,一個人撐了這麼久,真的很了不起。我在上面,妳聽得見我嗎?」

    地下室的葉蓁蓁聽見那個聲音從頭頂的鐵管裡流下來時,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抬起頭,圓大的眼睛裡迸出光來。那是她三個月來每夜每夜抱著收音機才能聽見的聲音,如今沒有雜訊,沒有距離,就貼在她的頭頂。她捂住嘴,壓抑的啜泣終於變成放聲的哭,抱著吉他的手指因為激動而發白。「聽得見……我聽得見!陸學長,你還活著……我以為你已經……我每天都怕廣播突然沒了,我就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陸承夜的心被那哭聲狠狠揪了一下。那是久違的人性回溫,是在被三個魅屍用慾望反覆標記、拉扯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不帶情慾、純粹被需要的溫暖。他靠在冰冷的通風口旁,輕輕地哼起了一段旋律,那是暮光電台以前深夜節目結束前一定會放的晚安曲,木吉他伴奏的簡單民謠,沒有歌詞,只有哼唱。他的哼聲很低,帶著鼻腔的共振,透過鐵管傳下去,像一條溫暖的毯子,裹住了地下室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少女。葉蓁蓁止住了哭,下意識地抱起自己的木吉他,用還很生澀的指法,顫抖地跟著他的哼聲刷出和弦,清亮的琴聲與他低沉的哼鳴在冰冷的管道裡交會,竟然形成了一段奇異而治癒的二重奏。

    然而,這份純白的治癒沒有維持太久。

    錄音室的陰影裡,兩道緋紅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靠近了通風口。夏彌音的蜜桃粉雙馬尾垂在胸前,緋紫色的大眼睛裡蓄滿了委屈與嫉妒,豐滿圓潤的身體只裹著那件殘破的偶像舞台服,短裙下的大腿根部因為方才被陸承夜的呼喊刺激而還泛著潮紅的光澤。她聽見陸承夜用那把只屬於她的、磁性的嗓音去哄另一個女孩,還為她哼歌,甜美的臉蛋立刻鼓了起來,發出一聲又甜又膩、帶著哭腔的撒嬌。

    「承夜哥哥……好過分喔……」夏彌音的顫音從喉嚨裡滾出來,高頻的魅惑讓通風管都跟著震動,「彌音剛剛被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你都不哄彌音,卻去哄躲在地窖裡的小meimei。人家也想要聽哥哥用廣播的聲音,只對彌音一個人唱情歌嘛……哥哥的聲音那麼舒服,只給彌音聽好不好?」她一邊說,一邊赤足貼上陸承夜的小腿,滾燙的體溫透過牛仔褲傳來,柔軟的胸乳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他的膝蓋,汗液裡濃郁的蜜桃費洛蒙毫不掩飾地往他身上鑽。

    另一側的秦紗織則安靜得多,卻更讓人無法拒絕。她烏黑長直髮及臀,雪白的肌膚透著病嬌的緋紅,蜜金色的眼眸帶著淚痣,白色護理師袍敞開,裡面窄裙緊緊包裹著修長豐腴的胸臀曲線。她先是對著通風口,柔聲對葉蓁蓁說話,語氣溫柔得像真正的大姊姊。「蓁蓁同學是吧?我是秦紗織,以前是陽明山榮總的護理師。妳一個人在下面太危險了,又冷又沒有消毒,感染風險很高。乖,妳就待在角落不要亂動,姊姊會保護妳的。」話是對葉蓁蓁說的,眼神卻一直鎖在陸承夜身上,那種溫柔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說完,她便從背後貼上了陸承夜。豐滿到驚人的酥胸毫無縫隙地壓上他挺拔的背脊,隔著黑襯衫,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背肌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線條。秦紗織伸出帶著微量麻痺催情毒素的指尖,輕輕撥開他後頸的髮絲,對著那塊還留著吻痕的皮膚,呵出一口滾燙的香氣。然後,她用自己溫熱的舌尖,沾著舌下分泌的、帶著淡淡玫瑰甜味的透明體液,一點一點地塗抹在陸承夜的後頸上。那體液一接觸皮膚就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像細小的電流竄進脊椎,讓陸承夜的呼吸瞬間亂了半拍。

    「承夜,你太溫柔了,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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