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往事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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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有参加毕业舞会。”他说。

    她吃了一惊：“为什么？”

    然后她便猜出答案了，他要做罗宾，或许什么事发生了，他便错过了毕业舞会。

    “我大学也没毕业。”他说，“我做警察，也被辞退了。”

    她沉默了。

    “我还总是被分手。”他说，“我也是……普通人。”

    她转过身，回抱住他：“你是我的英雄，我的白马王子。”

    “你总是这么说。”他说，“你总是夸我，我根本没有那么好。”

    “如果你没有那么好，我岂不是一无是处？”她半是愤怒，半是痛苦，“难道你当年真的会和我在一起？在那么多有钱的、开朗的金发美女之间，选我这个长相平平、性格阴郁、贫穷寒酸又说话有口音的亚洲人？不要总是贬低自己了！”

    “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蓝眼睛里仍含着湿意，愣愣地看着她，“我……”

    她用手指抚摸他的脸：“无数女人爱你，我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

    “我也很幸运。”过了一会儿，他扣住她的手，拿到唇边亲了亲，“谢谢你一直爱我。”

    “我……”他再次把她翻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握着她的手，把头埋在她的肩窝，“我上大学前都没有时间谈恋爱。”

    他的头毛茸茸的，在她的肩窝蹭着：“我只谈过四个女朋友。”

    “只有四个吗？”她吃了一惊。

    “嗯……”他说，“当然，还约会过两个，还有两个一夜情，还被骗过两次……”

    “什么叫被骗过两次？”

    他说了刘和米莉娅姆的事。

    他又说了卡特琳娜的事。

    “该你了。”他说，热气吐在她的耳边。

    “什么？”

    “你的情史。”

    “你都知道了。”

    “只有他们三个吗？”

    “嗯。”

    “他们都是好人，”过了一会儿，他说，“真为你高兴。”

    “你不高兴了？”

    “没有。”他说，“我没有不高兴，你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你为什么要那么客气？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他又有些着急了，“我们是在认真交往，不是吗？”

    “当然是的。”她说。

    但自卑仍深深根植于她的内心，她想，他只是太好了，太相信别人了，太容易付出爱了，所以才会被骗。他和她交往，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爱她，而是因为她太爱他了，她的爱把他打动了，他便轻易地付出了爱。换任何一个人来爱他，他都会有所回应。

    但她没有说出来，他便以为他们之间没有问题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他不是罗宾，而是迪克·格雷森，正在哥谭学院的cao场上踢足球，而她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书。他踢累了，向她走去，她递给他毛巾，他擦了擦汗，她又递来水瓶，还把瓶盖拧开了。

    “你对我真好。”他说。

    她笑了笑，站了起来，校服裙子被风吹动，长发在空中飘扬，他低头看她，入了迷，便亲吻上她的嘴唇。

    “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和我一起参加毕业舞会吗？”他问。

    “我愿意。”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