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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昏迷 (第2/2页)
开了,幽暗的缝隙中射出数道璀璨妖异的金芒,如星辰倾泻。金芒触地没有消散,而是拖着长尾在荒芜的泥沼中穿梭,扫过之处,泥水跳跃,渐渐凝聚成人形,他们聚集在一起,学会了取火采摘,也学会了对着金芒祈祷。 没过多久,天空中像是被戳出了洞,散布着小小的黑点,黑点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隐形的怪兽在啃食世界的边缘,有墨汁般的黑水从洞口落下,淬了毒般腐蚀所有的一切。 大批大批的泥人倒下,化为一滩泥水,剩下的泥人被黑水浸染,发疯似的毁掉自己的家园,向金芒涌去。 突然,大地震颤,数条金芒缠绕在一起重返天空,渐渐消失不见了。 梦境越来越沉,吴襄的意识开始坠落,跌进了这片弃土。 黑水蔓延,草木荒芜,可她看见那枯叶之下仍有种子发芽、开花,她成为了万物。 有时,她是一株在春雷中猛然炸开花粉的杉木,亿万颗携着生命密码的颗粒在风中起舞,遮天蔽日,那是植物最原始、最狂暴的告白;有时,她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鱼,在乱石滩上拍打着残破的鱼鳍,怀着舍弃性命的决绝在清流中产下鱼卵;有时,她又是一头在荒原上行走的孤狼,在低吠中完成狂野的交配。 她看见孢子在潮湿的缝隙里喷薄,看见深海的巨兽在黑暗中纠缠,看见每一个细小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分裂、扩张、吞噬。 繁衍不再羞耻,它是宇宙中最神圣、最强悍的生存本能,是血rou之躯对抗永恒死亡的唯一胜算,是卑微生命向冷酷苍穹发出的最后呐喊。 虽然只有意识,但吴襄仍感受到某种难以言说的澎湃,仿佛这种庞大到无法计算的生命力,正一点一滴地灌注进自己的躯壳里。 渐渐地,她感觉有一团火在烧。起先只是热,然后痛楚传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痛,却又带着奇妙的舒畅。 她感到自己的脊髓在拉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缝里苏醒,撑开了陈旧的束缚;她感觉自己的感官在向外扩张,她甚至能听见苔藓生长的细碎声,能闻到几百里外风中裹挟的咸腥味;她感觉自己的皮rou吸饱了养分,变得充盈温暖;她感到体内的器官从枯萎中恢复了生机,变得更加强壮有力……这副躯壳经过漫长的沉睡和淬炼,终于剔除了凡俗的渣滓,成为更强大美丽的存在。 这个过程缓慢而奇妙,自己的rou体就像是一口干涸已久的井,贪婪地汲取能量的细流。一滴一滴,过了很久,井底聚积了水洼,又过了很久,水位渐渐上升,最后,终于满到了井口,可那里似乎有个无形的盖子,满不出来又吞不下去,舒畅变成了酸胀难捱,她拼命想要摆脱身体深处无法排解的燥热。 她想动,想睁眼,却无法动弹,所有的努力化成皮肤上的薄汗,化成若有似无的喘息,化成睫毛的轻颤……终于有一天,有清凉的液体入口,可转瞬那股凉意就消散了。 不够……还要…… 她心中渴求着,想让那甘霖浇遍全身,灭了那团邪火。 突然,有什么粗糙温热的东西擦着皮肤缓缓移动,所过之处无每一个毛孔都酥酥麻麻,灼热似乎减轻了些。 对……继续…… 她无声地轻叹。 那东西一顿突然加重力道在她腹部摩挲,然后一路向上,划过肋骨,触到乳根,在那里梭巡片刻,重重蹭上了胸前的茱萸,揉弄起来。 啊~~ 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蹿遍全身,吴襄的意识尖叫着,身体却仍旧一动不动。 还未等她平息,其他敏感处陆续被侵略,或软或硬,或轻或重,或揉搓或挤压,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刷着她的意识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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