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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第2/5页)
弄的耐心,引导他的手指,“慢一点。我又不会跑。” 他照做。笨拙,过快,又立刻放慢,每一下都偷偷看她的脸,从她的呼吸里找许可。找到了,才敢再深一点。江澄的喘息终于不再完全平稳,可眼睛仍旧是亮的,亮着看他——看他因为自己腿间的温度而眼眶发红,看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接住的欲望会让人这么慌。 她把两人的最后一层障碍解开。陆深看见自己的时候羞得要死,却躲不开。她手心覆上去,不重,像覆他心跳。他腰眼一软,抓住床单,几乎立刻要缴械,又死死忍住,忍得额上都是汗。 “急什么。”江澄靠近他耳边,气声里全是诱惑,也全是看热闹,“不是才刚开始。” 她让他进来的时候,是她自己迎上去的。 陆深完全不会动。太紧,太热,太真实。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手撑在她身侧,不敢压,不敢顶,只剩下本能地发抖。眼睛却死死看着她,那一眼里什么都有:刺激,怕弄疼,怕被收回,怕这是一场到此为止的恶作剧。他需要她再给一次许可。哪怕只是一个很浅的点头。 江澄没有立刻动。她用手掌贴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开的东西。 “看我。”她说。 他看。 “想要的话,自己动。” 这句话比吻更过分。把主导权表面让给他,实际仍握在她手里——他能动,是因为她说可以动。陆深于是真的动了。浅,乱,没有章法,全是第一次的感官过载:她内部吸住他,她皮肤在灯下发亮,她偶尔漏出的那点声音。他每顶一下都要看她,看她是不是还允许,看她是不是还在。急切从动作里漏出来,委屈也从动作里漏出来。 江澄被他顶得呼吸终于沉了,却仍旧有余裕去吻他的眉心,去在他耳边说话,话不直白,坏得刚好: “陆深,你里面……跳得好厉害。” 他羞得要死,动作却更快,像身体已经不听自己。她忽然收紧,他低喘出一声几乎像哭的气音,整个人伏到她肩上,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臂,不是压制,是抓住唯一被允许抓住的地方。 江澄从他肩上看天花板,眼神清醒,甚至还有一点笑。她抚摸他汗湿的后颈,由着他在自己身体里又急又笨地索取,由着这具白天筑了高墙的身体今夜只剩下本能。 他以为自己在得到。 她知道自己在看他得到。 他的第一次是感官,也是被接住——有人让他碰,让他进,让他急,没有把他的渴望当成失礼。于是他更急,更黏,更要把许可确认到每一次呼吸里。而她始终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她用身体去恶作剧他:故意夹一下,故意抬腰迎一下,故意在他最深的时候忽然不动,看他停在里面,眼睛发红,只会喊她的名字。 “江澄……” “在。”她又应。然后才允许他继续。 到最后他已经没什么理智。释放来得很凶,不是因为技巧,是因为忍了太久、被看了太久、第一次被允许把欲望交出去。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整个人发抖,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烫,手臂把她环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变成没发生过。 江澄让他环着。手指一下一下梳他的头发,动作近乎温柔,话却仍旧像调侃一样: “看,这不是挺会的。” 陆深说不出话。高潮后的空白里只剩下她的皮肤、她的气味,和那句“我最喜欢就是看你这个样子”的回声。他知道她可能只是在玩。要完会更惨。他仍然把脸埋在她身上,不肯先退出来,像身体还在确认:许可还在。人还在。 房间很静。山风还在吹窗帘。 她清醒着,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迷乱过一回的人,眼里仍有那点看热闹的亮。好感是真的。恶劣也是真的。性对她不是仪式,可他已经把今晚当成被接住的第一回。 她没有解释这中间的差。 只是在他耳边很轻地吹了一口气,像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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