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角色(年上)_C3. 咖啡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C3. 咖啡袋 (第1/3页)

    

C3. 咖啡袋



    宗晟的日程表几乎在一瞬间被拍得殷满。

    团队几百号人每天盯着民调数据在办公室讨论策略,根据目前的数据现状为他规划了一条保险路径。

    社民党铁票仓的州府不需要花费过多时间,但需要到几个支持社民党的富人区参加私密筹款晚宴为自己拉大选资金。

    目前最主要是抢在保联党之前获得几个选票权重占比大的摇摆州选票,空降各地大学、电视台、工厂等地拉拢民心。

    姬旻熙在L&G旗下的报社那里提前拿到了一篇报道。

    男人的脸被印在头版,一张巨幅相片蛮横地霸占了近乎一整页。

    四十几岁在政坛仍可算年轻,那张总叫人觉着世界不公的脸这么多年一直深受镜头喜爱,媒体刻薄的嘴都因他十分温柔。

    旻熙记得一家媒体甚至曾在一次的公开活动上充满怜爱地描述他“欲写其神,反失其骨”。

    她的拇指细细摩挲在粘着粉尘的报纸,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脸。

    年纪的增长给了他另一种气质——

    一点点老派,讲究服装和吃食住行的品质,谈吐文雅在床上时又出口粗鲁,会在舒适柔软的床单里和她zuoai。

    姬旻熙尤其喜欢他穿正装干她,把面颊贴在他名贵的衣料里,像是羔羊回到柔软温暖的泥草地。

    人生前十几年贫苦过头,以至于她虚荣地爱好昂贵的事物,也庸俗得同叶公好龙,在千万只手的推动下爱上了这样一个人。

    她曾经对这样的年龄没有概念,对“年迈”这个词的理解还较为刻薄,直到曾经宗晟因过度cao劳,脑袋枕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她手指抚摸着他的额,从她乌黑浓密的头发里翻出一点丝线般的银。

    才不过四十,人生宏图才不过徐徐展开的年纪。

    要开始忍受皮肤出现细纹与褶皱,和一些力不从心。

    心里泛起些酸气,隔着时间了解到李佑阑为何总是执着于豪掷万金在面与发的护理。红颜惧白首。人总是这样,总是用自己无聊的生命去抵抗命运把年轻带走。

    对衰老的恨意,变成了些诚惶诚恐,至少姬旻熙在无数个寂寞到想要吞金而死的夜里,总是忍不住想问,往后自己某一天银发也如乌雨流在肩头时,眼里是否还能盈下同样如雨的眼泪。

    傍晚来到国家美术馆。

    距离闭馆还剩一个小时,整个欧式风格的建筑不见得几位行人,显得有些落寞。

    姬旻熙来到一座小展厅,坐在了一幅尺寸不大的油画面前的长椅子上发呆。

    画作中的患有小儿麻痹症的女孩拖着身体在一片无际的褐黄草地,在波涛起伏的荒原中远眺灰色的木屋。

    她刚到司州工作时很喜欢来这里。这里可能是整个司州与政治关联最薄弱的地方。

    司州特区并不是一座人口众多的城市。立宪之初,为防止资本与政客彼此勾连,国家有意将经济发展的重心置于首府之外。

    以至于司州没有成为繁华的商业都市,却在漫长的演变里逐渐处处浸染政治气息。

    宗晟就出生在这里。

    他的父亲是外交官,一家人住司州近郊,小时候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名流政客,后来他父亲因工作外派,宗晟也随家人赴非洲生活,一直到十岁那年才又回到东阑。

    同一年,他父亲遇袭。

    知晓此事的姬旻熙年纪还很小,在福利院里读堆积在仓库的旧报纸,一篇报道提到某位前去处理非洲外交问题的外交官遭到保守派的枪杀。

    再后来,就是姬旻熙在新闻电视台看见宗晟成为东阑最年轻的参议员,演讲现场一张巨幅国旗在身后飘扬。

    那时她还活得无关政治。

    ……

    空旷的脚步声响起,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过分熟悉这样的脚步频率,不用回头就能辨别来者。

    男人着正装落座在她身边,似是刚从国会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