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市女王的邀請函 (第2/4页)

，波浪般披散在雪白的肩頭，她故意俯身靠近，讓自己身上那股隨著情慾高漲而變得濃郁的緋紅香氣，毫無保留地籠罩住莉莉安，妳忘了嗎，我走的是緋紅之道，慾望本身就是最純的催化劑，剛剛在遺跡的溫泉裡，我可是好好共鳴了一次。莉莉安的臉頰以rou眼可見的速度紅透到耳根，即便隔著眼鏡也能看見她瞳孔的慌亂，她當然知道夏璃所謂的共鳴是什麼意思，這三年來她透過加密頻道聽過太多次夏璃描述體液共鳴調和術的原理，卻從未親身經歷。

    別鬧了學姊。莉莉安往後縮了一下，背脊抵住冰涼的牆面，卻發現自己無處可逃，夏璃已經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床與牆的角落，另一隻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那雙魅惑的酒紅色眼睛，我有正事要跟妳說，聖赫利俄斯學院百年校慶的公開審判會，邀請函已經發到霧都每一家媒體手上了。說著，她手忙腳亂地從外套內袋掏出一張燙金的實體邀請函，紙張上印著雲端聖域的徽章與一行冰冷的字，茲定於三日後雲端聖域中央審判庭舉行緋紅共鳴理論學術定性會，由九階藥神艾德里安·克洛親自發表新型星輝共鳴藥劑，並對三年前剽竊案的當事人夏璃進行最終學術定性。

    夏璃接過邀請函，指尖在艾德里安·克洛那個名字上輕輕劃過，眼底的媚色瞬間被一種極冷的鋒芒取代。她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所謂的新型星輝共鳴藥劑，就是當年她那篇《論精神共鳴超越性》中被竊走的核心模型，被艾德里安與瑟琳娜·凡多姆聯手包裝後發表為凡多姆克洛共鳴模型，如今要藉著百年校慶的舞台，在全聯邦直播下徹底將她釘死為學術騙子，讓她的名字永遠成為緋紅理論是偽科學的例證。好大的排場。夏璃將邀請函隨手丟在煉藥台上，紙張在緋紅香氣的侵蝕下邊緣微微捲曲，為了讓我永無翻身之地，他倒是捨得下血本。莉莉安看著她臉上那副妖豔卻冰冷的笑容，心口一緊，學姊妳要去嗎，那是他們的主場，公會、議會、七大財閥的人都會到，伊凡·諾克斯也會作為公證人出席，瑟琳娜一定會當眾羞辱妳，艾德里安的精神壓制在審判庭裡是無解的。

    去，為什麼不去。夏璃站起身，黑色高衩禮袍的開衩隨著動作滑開，露出整條被緋紅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她轉身面向那面貼滿干擾塗層的牆，彷彿能透過牆壁看見三日後那座純白的審判圓廳與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當年他在全聯邦面前說我是剽竊者，三日後，我就要在同一個地方，用他偷走的理論煉出他永遠煉不出的完美藥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的論文撕得粉碎。這不是請求，是宣告，莉莉安從她的背影裡看見了那個在深淵區黑市裡被稱為緋紅女王的女人，那份睚眥必報的驕傲與掌控慾讓她心臟狂跳。

    可是學姊妳現在的精神力雖然暴漲，要在審判庭那種絕對理性的力場中徒手煉藥，還要壓過九階藥神的作品，風險太大了。莉莉安咬著嘴唇，數據眼鏡後的眼睛飛快計算著勝率，我雖然能駭進學院的資料庫找出他們論文造假的原始數據，但現場的煉藥對決是即時共鳴，沒有辦法作弊。夏璃回過頭，對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緋紅香氣隨著她的動作在密室中蕩開一層薄薄的粉霧，所以今晚我們要做準備，莉莉安，幫我。她拍了拍那張絨布矮床，語氣從女王的命令軟化為一種帶著鉤子的誘哄，緋紅手稿的共鳴需要載體，雷恩的精神抗性太高，只能作為穩定的錨點，而妳的資訊共鳴體質最敏感，也最純淨，和妳共鳴煉出的精神增幅藥劑，剛好能讓我在三日後的審判庭上保持絕對清醒，不被他的冰藍力場凍結。

    莉莉安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到雪白的脖頸與鎖骨，她當然聽懂了幫我是什麼意思，這間密室之所以隔絕一切，就是為了這種時候，外界的監控與公會的探測都滲透不進來。她看著夏璃已經坐在床邊，修長的雙腿交疊，黑色禮袍的領口因為俯身而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絲質襯衫包裹的飽滿酥胸與深邃的溝壑，緋紅色長髮垂落在胸前，髮梢掃過那片雪白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學姊，妳、妳是說要和我……那個嗎，可是我沒有經驗，而且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自己的過膝襪邊緣，腹黑毒舌的情報販子此刻竟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

    夏璃沒有給她繼續退縮的機會，她伸手輕輕摘下莉莉安的圓框眼鏡，放在一旁的煉藥台上，失去眼鏡遮擋的碧綠色大眼顯得更加水潤無辜，睫毛因為緊張而不斷顫抖。夏璃的指尖沿著她的臉頰滑到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