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藥劑師公會的封殺令 (第3/5页)

隱若現，腿根處吊帶蕾絲的陰影與雪白大腿內側的細膩肌膚形成致命的反差。波浪緋紅色長髮如瀑布般披至腰間，酒紅色眼眸在無塵光下如同兩顆燃燒的寶石，紅唇飽滿，頸間那枚緋紅水晶藥瓶項鍊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散發出甜膩致命的費洛蒙香氣。即便隔著直播螢幕，那股香氣似乎也能透過視覺鑽入每個觀眾的鼻腔，讓不少定力稍弱的年輕藥劑師當場呼吸粗重。

    而在她身後半步，雷恩·凱爾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深灰色短髮依舊凌亂，古銅色肌膚上的淡疤在白光下格外清晰，戰術獵裝的皮甲肩頭還沾著深淵區的塵土，腰間的採藥刀與基因抑制針劑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灰藍色眼眸銳利如鷹，掃視全場時帶著荒域獵人特有的野性與戒備，寬闊的肩背將夏璃半護在身前，像是一頭隨時會為女王亮出獠牙的獵犬。不少財閥代表認出了這個在深淵區黑市中兇名赫赫的獵人，皆露出驚訝的神色。

    全場譁然。

    「是夏璃！她真的敢來！」

    「那個男人是誰？深淵區的獵人怎麼會跟她在一起？」

    「二級封殺還敢強闖中央鑑定廳，她不要命了嗎？」

    瑟琳娜·凡多姆臉上的優雅微笑出現了一絲裂痕，祖母綠眼眸中閃過嫉妒與怨毒。她站起身，聲音透過擴音器尖銳而甜美。

    「夏璃小姐，聽證會是嚴肅的科學場合，不是妳在深淵區那種靠香氣與身體勾引男人的地下診所。公會的檢測儀器冰冷而公正，不會因為妳的緋紅香氣就手軟。我勸妳還是老實交代緋紅藥劑的污染配方，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夏璃沒有看她，酒紅色眼眸直直落在鑑定台中央的伊凡·諾克斯身上，紅唇勾起一個妖豔而大膽的笑。她牽著雷恩的手，一步步走上鑑定台，每一步高跟鞋敲擊在共鳴石地面上的聲音都清脆而沉重，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緋紅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在黑袍下若隱若現，雪白的大腿隨著步伐在衩口中時隱時現，讓全場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抹緋紅牽引。

    「伊凡會長，」她的聲音甜膩而清晰，透過直播傳向聯邦每一個角落，「我來了。不是來辯解，是來喝藥的。」

    伊凡·諾克斯渾濁的眼眸微微瞇起，花白鬍子抖了一下，露出一個老狐狸般的笑。

    「夏璃小友，規矩就是規矩。公會指控妳的緋紅藥劑為毒，老夫身為中立鑑定人，必須以數據說話。妳若對自己的藥有信心，就請配合檢測。若檢測為無瑕，老夫自會敲槌為妳正名。」

    「數據？」夏璃輕笑，她鬆開雷恩的手，獨自站在三台檢測儀器的中央。雷恩退後半步，依舊站在鑑定台邊緣，灰藍色眼眸緊緊鎖定全場，右手不著痕跡地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襲擊。夏璃從黑袍的隱藏口袋中取出一支拇指大小的緋紅水晶藥瓶，瓶身在無塵光下流轉著如同血液般的緋紅光暈，裡面盛著半瓶黏稠而晶亮的藥液，正是她以自身高潮時蜜汁與精神波動煉成的完美緋夜蜜露原液。

    「科學的數據，從來不是在培養皿裡看顏色，」她舉起藥瓶，對著全場與無數鏡頭，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而是在人體裡看進化。既然你們說我的藥是毒，那我就當著全聯邦的面，把這毒喝下去給你們看。」

    全場倒抽一口冷氣。連伊凡·諾克斯的眼皮也跳了一下。

    瑟琳娜·凡多姆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尖聲開口。

    「夏璃！妳瘋了嗎？未經稀釋的禁忌藥劑原液直接飲用，會導致精神海瞬間污染、基因鏈崩解！妳這是自殺行為，想以此逃避審判嗎？」

    夏璃對她的尖叫充耳不聞。她當著所有鏡頭的面，用纖細的指尖拔開水晶瓶塞，仰頭，將那半瓶滾燙的緋紅藥液一飲而盡。

    黏稠的藥液帶著她自身蜜汁特有的甜腥與高潮時荷爾蒙的滾燙，順著她雪白的頸項滑入喉嚨，舌尖捲過瓶口殘留的蜜液，發出輕微的嘖嘖聲。那一瞬間，一股火熱的洪流從她的胃部轟然炸開，順著血液衝向四肢百骸，直抵精神海最深處。緋紅手稿的共鳴在她腦海中轟